“幽……幽灵阁!”金凤凰瞳孔骤缩,幽灵阁与墨影坊勾结之事,果然不假!
她拾起腰牌,转身往回走。
到的坟前,见阎临平失魂落魄地站在空棺旁,手中的银钗被他捏得变形。
金予本站在一旁,面色凝重。
“金老板,可有收获?”金予本见金凤凰返来,急切问道。
金凤凰将腰牌递了过去,沉声道:“此人是幽灵阁的人,与墨影坊沆瀣一气。看来,他们不仅要杀阎帮主,还要毁尸灭迹,掩盖三年前的真相。”
山风更烈了,卷起漫天枯叶,在空中飞舞。
空棺内的艾草,在风中轻轻颤栗,仿佛在诉说着一个被掩埋了三年的秘密。
阎临平望着那片似有千百只眼睛偷窥的山林,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
猛地一拍大腿,阎临平失声喊道:“我想起来了!三年前,那南洲方士超度之时,曾递给我一碗符水,说喝了能安神。我当时只觉头晕目眩,醒来时,内人已经入棺了!”
金凤凰神色一凝,一个猜想在她心中浮现。
那碗符水,怕也是加了迷迭香。
而阎夫人的“死”,或许从一开始,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金凤凰心头那团迷雾陡然散开几分。
她上前一步,目光锐利,问阎临平:“阎帮主,那碗符水,你可还记着方士递水时的模样?他左手腕处,是不是有一道三寸长的疤痕?”
阎临平一怔,随即连连点头,声音因激动而发颤:“是!是有一道疤!当时我还好奇问过,他只说是早年下山采药,被毒蛇所伤。金老板,你怎会知晓?”
“墨影坊的人,左臂皆有刺青,只是他们惯常以疤痕遮掩。”金凤凰声音冷静,“那方士根本不是什么南洲游医,他是墨影坊安插的棋子,目的就是让你昏睡,好让他们带走阎夫人!”
此言一出,满场皆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