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的一声脆响,焦娘子借力旋身,左手暗藏的毒砂骤然撒出,细如牛毛的毒砂带着腥风,直扑金凤凰面门。
金凤凰早有防备,头一偏,同时左手并指如剑,点向焦娘子腕间脉门。
焦娘子吃痛,玉笛险些脱手,她怒喝一声,竟不顾伤势,合身扑上,两人滚作一团,从青石渡口摔进芦苇荡里。
芦苇秆被压得噼啪作响,金凤凰手肘狠狠撞在焦娘子肋下旧伤处,听得对方痛哼一声,她趁机挣脱开来,软剑直指其咽喉。
谁知焦娘子竟狠咬舌尖,一口血沫喷向金凤凰面门,趁她视线受阻的刹那,右手猛地拔出腰间暗藏的短匕,朝着金凤凰心口刺去。
金凤凰眼光一凛,危急关头腰身猛地向后弯折,堪堪避过那淬了毒的短匕。
匕首擦着金凤凰的衣襟划过,带起的劲风刮得颈侧肌肤生疼。
借力翻身,金凤凰的足尖狠狠踹向焦娘子的手腕。
只听“当啷”一声,焦娘子的短匕脱手飞出,没入湿软的泥地里。
焦娘子却丝毫没有退缩,左手死死捏住金凤凰的剑刃,掌心被割得鲜血淋漓也全然不顾,眼中满是疯狂的杀意:“今日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金凤凰腕间发力,剑刃猛地一旋,焦娘子惨叫一声,左手五指齐根而断。
趁着焦娘子痛得浑身痉挛的刹那,金凤凰手肘一抬,重重撞在她的心口。
焦娘子如遭重击,身子倒飞出去,狠狠撞在芦苇秆上,喉间涌上一股腥甜,张口喷出一大口鲜血。
金凤凰缓步上前,软剑抵在她的咽喉,声音冷冽:“说,是谁指使你做这些事?幽灵阁背后,还有什么人?”
焦娘子咳着血,嘴角却勾起一抹怨毒的笑:“金凤凰……你别得意……这焦县的天,迟早要变……你和你那金满堂,都逃不掉……”
金凤凰不怒反笑,讥讽道:“手下败将,口出狂言,我都替你羞躁。”
随即,金凤凰抬高声音,对仍在与衙役厮杀的黑衣人杀手高喝:“尔等还不弃械,是要我割断她的咽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