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香吓得浑身发抖,却依旧死死护在金凤凰身前,强撑着颤声道:“你敢!我们……我们主子可不是寻常人家!”
“哦!说来听听,我倒要看看有多大的来头。”那人阴恻恻地盯着金凤凰
金凤凰咳了两声,抬手按住冷香的肩头,勉力撑起上半身。
她抹去唇角血迹,抬眼看向那人,眼底没有半分惧意,反而透着一股慑人的锋芒。
“我乃周记皇商御令执掌人金凤凰。”她一字一顿,声音虽弱,却字字清晰,“阁下这般身手,屈于荒坟野冢,岂不可惜?”
那人的神色僵了僵,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又被戏谑取代:“周记皇商?倒是听过几分名头,不过,与我何干?”
“与你大有干系。”金凤凰缓了口气,目光扫过他心口那柄兀自颤动的匕首,“阁下身负重伤,却仍有如此身手,想来必是遭遇暗算。我周记富可敌国,珍奇药材堆积如山,世间罕有的续命良药,亦能寻来。”
顿了顿,金凤凰直视着那人,一字一句道:“我以周记皇商之名下聘,黄金百两,良田十顷,再赠一座珍药坊,聘阁下屈尊,做我金凤凰的幕中客。”
夜风掠过,卷起金凤凰散乱的鬓发,那张染血的脸庞上,竟透着一股不输男儿的果敢与豪气。
冷香惊得瞪大了眼睛,她只知自家主子执掌周记,却不知主子竟有这般气魄,敢在这般险境下,向一个形同鬼魅的人抛出橄榄枝。
那人沉默片刻,忽然低笑出声,笑声里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他抬起手,指尖轻轻摩挲着下巴:“周记皇商,倒是好大的手笔。只是,你凭什么觉得,我会信你?”
“凭我金凤凰的一诺,凭周记百年的信誉。”金凤凰毫不退让,“阁下若应下,三日内,我便将黄金药材送至阁下指定之地。若阁下不愿,今日之事,权当从未发生,我金凤凰绝不纠缠。”
说罢,她再次咳出一口血,却依旧挺直了脊背,目光灼灼地望着对方。
那人眼中的戏谑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沉的审视。
他盯着金凤凰看了许久,抬手指了指自己心口的匕首:“先将这东西取出来,再谈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