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萧景拿起令牌,细观上面的纹路,脸色越来越冷。
尚武馆,那是个专以豢养武师、供人雇佣为生的地方。这条线索,总算揭开了那四名被灭口黑衣人的身份之谜。
周萧景捏着令牌,想起这几日自己不在山庄时接连发生的事端,心头顿时掠过一阵惊悸。
“茗香,”周萧景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此事除你我与周炬外,不许再让第四人知晓。你且回去,照看好小少爷。”
茗香应声退下,茶室的门轻轻合上,隔绝了外界的声息。
周萧景暗忖:尚武馆行事素来狠辣,拿钱办事从不留活口。可那四名刺客在山庄密室被灭口,绝非尚武馆的手笔。除非,是那背后买凶杀人的人,亲手斩了尾巴。
此时的金凤凰,正站在凤凰阁的后院廊下,听着冷香来报:“回大奶奶,周炬果然去了库房,还问了金创药的去处。”
金凤凰脸上的温婉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狠戾。
她抬手摸了摸手腕上的伤口,冷笑一声:“周萧景,你既不仁,就休怪我心狠。待我除了周承吉,这周家山庄,迟早是我的囊中之物。”
她转身回房,从壁柜里取出一个檀木盒子,盒子里放着一支淬了毒的银针。阳光透过窗棂,照在银针上,泛着幽幽的冷光。
冷香站在一旁,声音发颤:“大奶奶,周炬在库房查得仔细,连往年的药材账册都翻了,要不要……”
“怕什么?”金凤凰打断她,语气森冷,“我取的金创药,库房账册上本就有记录,他查不出什么。倒是那周承吉,留着一日,便是一日的祸患。”
想起周萧景方才那探究的目光,金凤凰的心头便一阵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