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四人迟迟不得手,并从内室打到门外,被众护卫围在院中。
金凤凰心下焦急,本不用自己出手,看眼下形势,自己必须出手偷袭。
趁阿阑援手东方懈在院中搏杀之机,金凤凰悄无声息地下了房顶,潜到周承吉居室的窗外,挑开窗栓,翻窗进入内室。
眼看取周承吉性命如探囊取物,易如反掌。
谁料,竟被茗香持匕首划破手腕。
紧接着,又被一名武功远胜阿阑的神秘人半路拦截,若非金凤凰当机立断抛出烟雾弹脱身,恐怕早已殒命当场。
金凤凰强忍剧痛,将金创药洒在伤口上,咬牙缠好布条,草草包扎妥当。她心头反复揣测那神秘人的身份,却始终毫无头绪,只觉疑窦丛生。
“莫非是老爷暗中请了高手,专门护卫周承吉?”金凤凰恨声自语,眼底翻涌的寒意,宛若千年冰窖般凛冽刺骨。
连日的雨终于在第二日早上止住。
负责洒扫的丫鬟慌慌张张来报冷香:“冷香姑娘,不好了!大奶奶内室窗外,有一串血迹一直连到窗框上,看着怪吓人的!”
冷香忙跟着丫鬟前去查看,果然见窗下地面与窗框上,都沾着已然发黑的血迹。
“莫嚷,我去大奶奶房中看一下。”冷和交代完丫鬟,转身往大奶奶的内室去。
金凤凰已经起身,冷香与丫鬟在外面的对话,已尽数落进金凤凰的耳里。
见冷香进内室来,金凤凰漫不经心地道:“昨夜房里跑出一只老鼠,被我打伤,也不知逃往哪了。你且看看,地上是不是沾了血迹。”
冷香听完释然,忙应下:“是,大奶奶。那老鼠往窗子逃了,窗框上和地上有血迹,奴婢马上叫人清扫。”
周萧景外出第十日,终于返回了周家山庄。
东方懈与阿阑当即上前,将那夜歹人入侵的经过,一五一十详细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