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上顿时静了静,梁三番眼睛一亮,刚要开口,却被揭庆丰一个眼神按住。起身走到案几前,指尖碰了碰锦盒,凉意透过木盒渗来。
揭庆丰随后打开锦盒,金灿灿的黄金映得厅上亮了几分。他捻起一块金锭,掂量了片刻,抬眼看向黄奉金:“定金我收了,明日来领人。”
“不,我要即刻将人带走。”黄奉金语气坚决,
马上就要带武师走的客人还是头一遭,这让揭庆丰有点意外:“黄客人既然找到我尚武馆,应该知道我尚武馆的雇佣流程。留下订金后,都是要次日领人的。”
“嘿!”黄奉金笑得阴恻,时而尖锐时而粗砺的嗓音让厅上的人听得极不舒服,“揭馆主,我相询一句,用金子来下定的,大概我是头一个吧?”
揭庆丰被问的一怔,不由自主应答:“的确是的。”
“既然如此,我又为何不可当天领人走呢?”黄奉金冷声追问。
揭庆丰看了一眼锦盒里的黄金,略作思索,道:“黄客人要几位一流武师?”
“若贵馆的一流武师名副其实,四名便可。若……”黄奉金停下声,意思再明显不过。
揭庆丰自然明白黄奉金的言外之意,当即沉下脸,不悦地道:“黄客人既是信任我尚武馆,才会前来光顾。我尚武馆的一流武师,个个武功高强,绝非浪得虚名。”
“如此甚好,希望如揭馆主所言。”黄奉金微微颔首,催促道,“速将人请出,随我走。”
揭庆丰却也不再多言,抬手朝厅外喝了一声:“传吴缺、乔一刀、林木果,曾长生来前厅!”
话音落了不过半盏茶的功夫,四道身影便踏着石阶进了厅,皆是短打劲装,腰间佩刀,眉宇间带着习武之人的悍气。
为首的吴缺身形瘦削,眼神却如鹰隼般锐利,是尚武馆公认的顶尖武师,一手快刀出神入化;
身旁的乔一刀膀大腰圆,背上横挎一柄厚背长刀,刀身刻着古朴纹路,蛮力惊人;
中间的林木果则生得五大三粗,双手握拳时指节咯咯作响,最擅硬功,寻常刀剑难伤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