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茗香姑娘,暖香是大奶奶的贴身丫鬟,你怎会不识。”一旁的周炬提示。
“茗香确实不识谁是暖香。茗香来山庄才两月有余,从未出过子予馆,更与子予馆之外的人不识。大奶奶,何来的茗香指使您的贴身丫鬟一说。”茗香据理力争。
“好一张刁嘴,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我且问你,赃物为何会从你的榻上搜出?”金凤凰不容茗香辩驳,语气咄咄逼人。
“茗香不知,那伺夜榻茗香也难得睡,小少爷尚小,夜里离不了人。”茗香如实回道。
“你一句不知,便想逃脱偷盗主家首饰的罪责么?”金凤凰眯起杏眼,上身前倾,逼视茗香。
茗香咬了咬牙,直起腰,凛然道:“茗香可对天发誓,绝没偷盗大奶奶的首饰。茗香要请见老爷。”
“呵呵!”金凤凰邪魅一笑,嘲讽地睥睨了一眼茗香,“你犯下此等丑事,还想牵连老爷?你觉得老爷会护着一个家贼贱婢?”
“茗香坦荡,大奶奶难道定要冤屈茗香不成?”茗香见金凤凰是要将偷盗一事扣在自己的头上,心下生出愤懑来,直视金凤凰,反问。
“我冤屈你?”金凤凰瞪着茗香片刻,声音冷得让厅上的人心里直发悚,“莫不是我这被盗的首饰,是自己爬到你的榻上不成?”
茗香自问清白,并未做偷盗的下作之事。现被金凤凰咬定自己偷盗,顿时怒从心头起,倔脾气也上来了,梗着脖颈,提高声音:“茗香未做此事,大奶奶却要认定是茗香所为,就是冤屈茗香。”
“哼!”金凤凰冷哼一声,阴狠地盯着茗香,“看来,不给你用点手段,你是嘴硬到底了。”
“来呀!家法伺候,先打二十鞭。”金凤凰喝令护院。
“是!”厅上的护院齐应声,出厅去取鞭来。
茗香从地上站起身,身板挺得笔直,冷静地向金凤凰道:“大奶奶不能对茗香私用家法。”
“哦?!”金凤凰听茗香这话,轻笑出声,眼里满是玩味的神色,问,“我为何不能对你用家法?”
“大奶奶,茗香是二老爷的人。是奉了二老爷的令,来周家山庄伺候小少爷的。所以,莫说茗香没有犯错,即使犯了错,也应交由二老爷处置。”茗香搬出钱满粮来震慑金凤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