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众参与搜查的护院与小厮齐声应下。
周炬一行人到的子予馆,先轻手轻脚地搜了下人房,也无所获。
最后就剩揽月阁的茗香房里了,因为茗香是贴身伺候小少爷周承吉的,因此,她只在周承吉的内室外间铺了一张床榻,但平时都是与周承吉同榻而眠,方便夜里伺候周承吉。
到的揽月阁,周炬站在揽月阁主卧的门外,犹豫要不要进去搜查。
但大奶奶已交代过,茗香的房也要搜,不可跳漏。
打定主意,周炬压低声,向内室道:“茗香姑娘,在下奉老爷令,对山庄内所有的下人房进行搜查。请茗香姑娘配合在下。”
房内的茗香刚将周承吉哄睡着,听了周炬的话,很是不悦,起身到门边,隔门轻斥周炬:“周管家,您可看清楚了,这可是小少爷的居室,并非是下人房。”
“呵!”周炬干笑一声,讨好地回道:“茗香姑娘,在下知是小少爷的居室。在下也是奉令行事,并非要搜小少爷的房,只搜茗香姑娘的床。请茗香姑娘莫要为难在下!”
既然周管家是奉老爷令行事,自己不好违抗。何况自己那窄小的床榻,根本也无甚不可搜的。
“也罢,周管家尽管进来搜,只是,小少爷刚入睡,万不可惊着小少爷了。”茗香压低声,边说边开了房间。
“放心吧,就在下一个进来看看,茗香姑娘,得罪了。”周炬示意身后众人在门外守着,自己一人进去搜查。
茗香侧身让在门边,坦荡让周炬进房:“周管家尽管搜便是。”
周炬陪着笑,躬身轻步进房来,直奔茗香那张窄小的床榻。
冷香捧着木匣,靠近门口,伸长脖子往房内张望。
到的茗香的床榻前,周炬见是张搭起的伺夜床,床上除了床褥枕头,便无他物。周炬心知肚明,搜查这样一张一目了然的床榻,也会一无所获。
周炬将叠好的被褥抖开,并无他物,又蹲下身向榻底扫视了一遍,也没有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