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炬不敢妄断暖香的行踪,适时闭上了嘴。
“恐是甚?”金凤凰不容周炬欲言又止,追问周炬。
周炬抬袖拭去额角的汗,讷讷回道:“依小的猜测,这暖香要么是遭了毒手没了性命,要么便是逃出山庄去了。”
“哦?遭了毒手?她会遭何人的毒手?”金凤凰牵了牵嘴角,明知故问。
“小的也是猜测,恐是那暖香受了何人指使,偷了大奶奶的首饰后,又被那指使之人杀人灭口,独得了首饰。”周炬条理清晰,分析的得到位。
金凤凰端在手中的茶盏微微一顿,随即将茶盏放回案桌上,赏识地看着急得一头汗的周炬,语调柔和:“周管家说得有理。既然有这种可能,就往这个方向上去查,将在暗中指使暖香之人找出来。”
“是,大奶奶,小的这就去办。”周炬躬身退下。
墨玉也上得厅里来,向金凤凰禀报:“大奶奶,奴婢都查过了,并没有查到与暖香有关联的其他人。因暖香是大奶奶的贴身丫鬟,其他下人都敬着暖香,并无与她走得近的人。”
金凤凰面色平静,挑了挑眉,起身来。令墨玉和冷香:“走,随我去一趟子予馆,我要亲自将此事禀知老爷,让老爷定夺。”
“是!”墨玉忙上前,搀住金凤凰的手。冷香神色紧张,紧随其后,手里提了一个食盒。
主仆三人出凤凰阁往子予馆去,此时暖阳高照,烘得人身上生暖。
途经泰元馆,泰元馆在阳光的照射下,越发显得威严雄伟。
金凤凰驻足,凝视着泰元馆,不知道在想什么。
墨玉知主子的心思,指着泰元馆道:“大奶奶,等承安少爷成年了,这泰元馆便是承安少爷的寝居。”
这话着实太入金凤凰的耳了,她颔首时,愉悦的笑溢满了眼角眉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