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香喉咙里挤出低哑的呜咽,双手胡乱抓挠,指甲抠得阮文昌手臂火辣辣生疼,却只换来更狠的力道。
金凤凰披衣下床,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走到暖香面前。
暖香的脸因窒息涨得通红,眼球凸起,泪水混着恐惧滚落。
“大奶奶……饶命……奴婢……奴婢什么都没看见……”暖香的声音被阮文昌的手臂勒的断断续续,发声异样艰难,带着濒死的绝望。
“没看见?”金凤凰冷笑一声,抬脚狠狠踩在暖香抓挠的手上,骨头碎裂的脆响伴着暖香的惨叫响起,却又被阮文昌扼颈的力道堵回喉咙。
“你这双眼睛,既看见了不该看的,留着也无用。”金凤凰走到桌前,拿起桌面上的铜制烛台,烛油早已凝固。
“暖香,你跟着我五年,我待你不薄。可惜啊,有些事,知道了便是死路。”话音未落,金凤凰回过身来,手腕翻转,烛台狠狠砸在暖香太阳穴上。
“咚”的一声闷响,暖香的挣扎骤然停止,脖颈软垂下去,眼睛圆睁着,眼里残留着最后的惊恐。
阮文昌松开手,喘着粗气看着地上渐渐冰冷的尸体,喉结滚动,颤声问:“小悠,这……这怎么办?”
金凤凰拭去烛台上的血迹,面色平静得可怕:“慌什么?”
她走到窗边,侧耳听了听外面的动静,晨光初露,山庄里尚显安静。
金凤凰转身到壁柜边,伸手按下机关,密室门缓缓打开,她令阮文昌:“把尸体拖进暗室,在地上挖个坑,就地埋了。”
阮文昌迟疑:“这丫鬟突然失踪,万一被人起了疑心……”
“起什么疑心?”金凤凰打断阮文昌,眼神狠厉,“她是我房里的丫鬟,平日里少言寡语,消失个一两天,谁会多想?过几日,我按她一个盗主子物件私逃罪,此事便不了了之了。”
顿了顿,金凤凰又道,“你去处理尸体,我来收拾这里。”
阮文昌不敢多言,哆嗦着扛起暖香的尸体,往密室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