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莺莺垂眸沉吟片刻,眉尖微蹙,面上浮起几分犹豫之色:“只是前几日在福局折了十万两银,如今再踏赌馆门槛,怕是要遭人嚼舌根……”
“秦大奶奶说笑了。”金凤凰立刻接话,语气爽朗又带着几分刻意的热络,“赌局本就有输有赢,我金满堂从不做那暗箱操作的勾当——骰子是正经象牙雕的,盅是纯铜铸的,只求一个公平尽兴。再说,凭秦大奶奶的手气,到了我这金满堂,保管把上次输的银子连本带利赢回来!”
金凤凰一边说,一边示意身后的仆从呈上一个描金漆盒,打开来,里面竟是一叠崭新的银票,足有万两之多。
“这是我金满堂的‘迎客礼’,秦大奶奶若是肯赏光,这一万两便算作您的初始筹码,赢了全归您,输了算我的。”
慕容莺莺看着那盒银票,眼底掠过一丝欣喜,随即又换上副受宠若惊的表情:“周大奶奶这般盛情,我若是再推辞,倒显得不识抬举了。也罢,今日便叨扰周大奶奶一回。”
金凤凰闻言喜笑颜开,连忙侧身引路:“秦大奶奶请!我的马车就在巷口,保证平稳舒适,片刻便能到金满堂。”
慕容莺莺颔首,示意婢女跟上。转身时,唇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随即恢复如常,随着金凤凰缓步走往巷口。
金满堂果然名不虚传,朱红大门气派非凡,门内雕梁画栋,金砖铺地,比起福局赌馆不知奢华了多少倍。
堂内早已挤满了人,却井然有序,见金凤凰带着慕容莺莺进来,众人纷纷侧目,议论声此起彼伏。
“那就是秦大奶奶?果然气度不凡!”
“听说她一局输了十万两银子,今日竟敢来金满堂,胆子真够大的!”
“金老板亲自请过来的,看来是要好好较量一番了!”
金凤凰将慕容莺莺引至二楼最是清净的雅间,窗外正对着堂中最大的赌桌。“秦大奶奶,您看这里视野如何?若是觉得闷,咱们也可以去楼下大堂玩。”
慕容莺莺临窗而立,俯瞰着楼下熙攘的赌客,淡淡道:“就这里吧。”她转身看向金凤凰,“不知周大奶奶想玩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