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的一声,福局赌馆堂上炸开了锅。
胡二急得直跺脚,却不敢出声;
庄家脸上的僵笑终于松快了些,却又连忙低下头去。
慕容莺莺望着那三粒小巧的骰子,眼眸微聚,藕色宽袖下的手背上青筋隐现。
桌上的银票已尽数归到沈北笙那边,不多不少,正好十万两。
慕容莺莺沉默片刻,眼底的厌倦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冰冷的沉静。
“技不如人,认栽。”她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盖过了堂内的喧嚣,“回府。”
婢女脸色惨白,连忙上前,却不知该如何收拾这残局,只能讷讷地跟着慕容莺莺转身。
沈北笙坐在原地,望着慕容莺莺离去的背影,指尖叩了叩桌面,唇角的笑意愈发深邃。
“秦大奶奶慢走,”沈北笙扬声开口,声音带着种穿透力,“改日若有雅兴,在下随时奉陪。”
慕容莺莺未曾回头,裙裾扫过门槛,带起一阵微风,将赌场的喧嚣隔绝在身后。
街面上的阳光有些刺眼,慕容莺莺微微眯起眼,眼底深处,一抹得逞的浅笑悄然闪过。
秦大奶奶盏茶间输尽十万两银子的消息,如长了翅膀般席卷焦县城,街头巷尾议论声浪比前几日她赢钱时更烈。
同业赌馆老板们眼热得发红——这十万两,抵得上福局两年营收。
各家赌馆都遣人在秦邸外蹲守,盼着这位“财神爷”转投自家赌场,也好分一杯横财,连门口的灯笼都连夜换了新,只盼秦大奶奶踏进门来。
秦大奶奶豪赌一事,自也传到了金满堂。
金凤凰十分好奇,自语道:“这秦大奶奶到底是个怎样的女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