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说的是实话。”此时钱满粮的脑里,突然想起那年自己与柳絮儿的那个连面也未见过就死去的女儿来,想来,也和眼前的这个娃娃一样漂亮吧。
想到这,钱满粮只觉鼻子一酸,险些落下泪来。任如媚心细,见丈夫神色有异,柔声道:“夫君,您看看边上的这个孩子,险些没养活。”
钱满粮缓了缓心绪,看向另一个婴孩。这个婴孩虽也长的虎头虎脑,但总觉少了一丝灵巧,多了些憨态。
“有夫人在,再难养的孩子,都能安然长大。”钱满粮欣慰地同时,也是发自内心的感激妻子任如媚。
“夫君过誉,媚儿愧不敢当。”任如媚浅施一礼,眼底含着期许,“这一双稚子,愿求夫君赐名,以定吉兆。”
“夫人与娘子不是已给孩子取名了。”钱满粮想随了二位妻子的意。
萧红玉接话:“夫君,‘念念’是媚儿为女儿取的小名,‘小虎’是我为儿子取的小名。大名还得烦劳夫君来取。”
钱满粮思索片刻,望着女婴,柔声道:“女儿就叫周子念,儿子叫周子吉,可好?”
“甚好!”萧红玉很是满意,“子念,子吉,好名字!”
任如媚望着榻上一双儿女,眼底笑意温软:“子念,子吉,既含着牵挂,又藏着吉祥,夫君取的名字,再好不过了。”
萧红玉将子吉的小拳头轻轻握在掌心,笑道:“往后咱们家乐儿有弟弟妹妹作伴,庭院里可要更热闹了。”
钱满粮伸手揽住二位妻子的肩,知足道:“有你们,有这三个孩儿,便是我钱满粮这辈子最大的福气。”
玉瑶宫因钱满粮的归来,顿时充满了欢声笑语,钱满粮也安心享受妻儿相伴的静谥时光。
夜色渐浓,玉瑶宫的庭院笼罩在薄纱般的月色里,桂花的甜香漫进窗棂,与灯下暖黄的光晕缠在一起。
钱满粮看着榻上熟睡的乐儿,转身对收拾被褥的任如媚低声道:“夫人,有件事想与你商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