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满粮归乡心切,从道洞上往乢山,特意绕到师父白头童翁生前曾住过的崖洞看了看。
崖洞多年未住人,早已积满了灰尘,崖洞中住进了各种准备过冬的鸟禽,见钱满粮进洞,惊的扑簌簌乱飞。
“也好,你们就将此处当做巢穴吧,师父定不会生气的。”钱满粮自语。
睹物思人,望着崖洞内熟悉的一切,一股忧伤弥漫在钱满粮的心中。
那两根连接崖洞与对崖的松木,当初是师父白头童翁为了徒儿萧红玉搭的,如今也用不上了。
为防其他人进崖洞扰了鸟禽,钱满粮挥掌,将两根松木拍下悬崖后,才返往乢山之巅的玉瑶宫。
钱满粮健步如飞,一个时辰后,便上到了玉瑶宫。望着近在咫尺的玉瑶宫宫门,钱满粮心绪激动。
马富听见动静,从小窗向外看,见是钱满粮回来了,喜得边跑去开门边向院内高声嚷道:“老爷回来了!老爷回来了!”
正在前院忙碌的茗香,听马富这一嚷,欢喜的连忙跑去后院禀报小姐任如媚。
待钱满粮跨步进到前院时,任如媚已带了萧红玉,牵着儿子乐儿迎往前院。
“爹爹!”乐儿等不及了,挣开娘亲的手,抢先往前院奔去,口里高喊着。
钱满粮听见儿子周承乐的声音,脸上瞬间堆起慈爱的笑,心头的郁结霎时被暖意漫过,连带着那点忧伤都消融在了这份亲昵里。
只片刻,就见一个小小的身影向着钱满粮飞扑而来。钱满粮蹲下身,张开双臂,将投入怀中的儿子紧紧抱住。
“爹爹,乐儿想您!”周承乐迫不及待地向自己的父亲倾诉思念。
“爹爹也想乐儿!”钱满粮宠溺地一把将儿子抱起,往后院去。
“夫君!”任如媚急切地迎了上来,就要屈膝行礼,却被钱满粮一把搀住,拉住妻子的手,便再也不肯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