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钱满粮的身手,对付这几个黑衣人绰绰有余,不过片刻功夫,三名黑衣人便倒在地上,气绝身亡。
尘埃落定,钱满粮收剑转身,看向那青衣女子:“姑娘,你没事吧?”
女子对着钱满粮深深一揖:“多谢恩公出手相救,小女子慕容莺莺,敢问恩公高姓大名?日后必有报答。”
“举手之劳,不必言谢!”钱满粮欲出荒祠,瞥见慕容莺莺手臂上血流不止,不放心地道,“慕容姑娘,你这伤口……”
钱满粮话还未说完,慕容莺莺便急声接话:“不碍事,等我回到殷家班再包扎。”
“你这伤定是见骨了,需急时止血。慕容姑娘,我随身带了伤带,我帮你包扎吧。”钱满粮一眼便看出慕容莺莺的伤势。
“这……”慕容莺莺还是个黄花姑娘,若让面前的这位救命恩人包扎,必会裸出手臂肌肤,着实羞躁。
钱满粮看出慕容莺莺的顾虑,轻笑道:“你我乃江湖中人,何必拘泥小节?性命要紧。”
“惭愧!”慕容莺莺脸上一红,坦然伸出受伤的手臂,“有劳恩公!”
钱满粮撕开慕容莺莺的衣袖,从怀中摸出个素白瓷瓶,拔开塞子倾出些细白药粉,均匀撒在慕容莺莺的伤口上。
刺痛陡然袭来,慕容莺莺肩头几不可察地瑟缩了一下,却死死咬着唇,硬是没痛哼出声。
伤带在慕容莺莺臂间交错缠绕,钱满粮动作利落又稳当,不多时便将那道深可见骨的创口紧紧裹住,渗血的痕迹渐渐淡去,终是不再往外溢了。
钱满粮将最后一截伤带系成利落的死结。慕容莺莺屈膝谢过:“多谢恩公。”收回手臂,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地上三具黑衣人尸体。
方才交手时只觉对方招式眼熟,此刻心头疑窦丛生,慕容莺莺咬了咬牙,缓步走过去,蹲下身子伸手去揭最外侧那具尸体的面巾。
慕容莺莺捏住那粗糙的黑布面巾下摆,用力一扯,一张熟悉的脸庞赫然映入眼帘。慕容莺莺浑身一震,瞳孔骤缩,失声惊呼:“赵武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