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午后,金凤凰正于二楼雅间清点账目,墨玉神色凝重地推门而入:“大奶奶,楼下出了状况。”
金凤凰抬头看了墨玉一眼,手中仍捏着银锭,声音平静:“何事惊慌?”
“来了伙生人,自称‘过江龙’,点名要赌‘生死局’。荷官不敢应,严管事正陪着周旋。”墨玉压低声音,“那为首的是个疤脸汉子,腰间佩刀,眼神凶戾,身后跟着四个精壮随从,瞧着就来者不善。”
金凤凰将银锭掷回木匣,起身走向窗边,撩开帘角往下望去。
只见大堂中央,疤脸汉子大马金刀地坐在赌桌旁,手按刀柄,正对着严奉格冷笑:“怎么?金满堂号称焦县第一赌馆,连场生死局都不敢接?还是说,徒有虚名?”
严奉格面色沉稳,拱手道:“客官,我馆规矩,只赌银钱,不涉生死,还请客官换种玩法。”
“换玩法?”疤脸汉子猛地拍桌,震得骰子乱滚,“老子偏要赌生死!要么你们派个人出来,赢了我,我留下腰间佩刀和五百两银子;输了,便拆了你这金满堂的招牌,再让你家大奶奶出来陪我喝三杯!”
周围赌客见状,纷纷退到一旁,敢怒不敢言。
镖局的镖师们已然上前半步,手按腰间配刀,只待严奉格示意。
金凤凰脸色一沉,转身道:“墨玉,随我下楼。我倒要看看,这过江龙究竟有何能耐。”金凤凰在墨玉的搀扶下下到一楼大堂,大堂内已围满了看热闹的赌客。
疤脸汉子见金凤凰是个身着锦绣衣裙、容貌明艳的女子,眼中闪过一丝轻蔑:“你就是金凤凰?果然有几分姿色,不如别开赌馆了,跟着老子,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金凤凰无视疤脸汉子的轻薄,径直走到赌桌旁坐下,指尖轻轻划过骰子盅,冷声道:“生死局,我接了。不知客官想赌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