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时冷笑一声,从袖中射出一枚散烟弹。
顿时,西跨院便被浓烟覆盖,只听那詹时叫道:“秦羿,你我的梁子已结,改日再来清算。”
待烟雾散去,已不见詹时师徒的影子。
金予本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早已抱头伏身于地,吓得筛糠般抖。
秦老爷忍住讥笑,上前附身扶起金予本:“大人,歹人已逃,无事了。”
金予本颤巍巍爬起身,四下观望,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对着秦老爷拱手,语调发颤:“秦……秦老爷,今日之事,是本……本官鲁莽,险些铸成大错,还望海涵!”
秦老爷微微颔首:“大人也是秉公办案,秦某明白。只是周大奶奶……”
金凤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上前一步,对着秦羿躬身致歉:“秦老爷,是我一时心急,错怪了您,还请您恕罪!”
秦老爷看了一眼金凤凰,目光缓和了些许:“周大奶奶也是心系古玩失窃之事,情有可原。只是日后行事,还需明辨是非,莫要再意气用事。”
金凤凰羞愧点头,转身对着观音像拜了三拜,便匆匆离去。
待送走了腿脚发软的金县令,秦邸终于恢复清净,秦鑫上前问道:“老爷,这招一石三鸟,想来日后金予本再不敢对我们秦邸有所妄念了。”
秦老爷眼底深意流转:“金予本贪利记仇,今日折了颜面又无实据,往后自然不敢轻举妄动;詹时声名扫地,又结了官府仇怨,不足为惧;至于金凤凰,经此一役,因会收敛。”
秦鑫躬身应道:“老爷高见!那城南破庙的窃贼与詹时的关联,也是您早布下的局。”
秦老爷淡淡颔首,目光扫过院外天色:“江湖朝堂,皆是棋局。守住秦邸清誉,才是根本。吩咐下去,加强戒备,以防詹时狗急跳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