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凤凰僵在原地,松开紧握凤凰弩的手,脸上浮起失望之色——哪有赃物的影子?
詹时瞳孔骤缩,死死盯着观音像,一时怔了神。
秦老爷缓步走入,目光扫过二人狼狈模样,淡淡开口:“詹先生,周大奶奶,这西跨院是秦某供奉先祖牌位与观音像之地,每日专人打扫,何来赃物?”
金予本脸色微变,忙对着观音像敛衽躬身,肃穆合掌拜了三拜,眉宇间带着被戏耍的愠怒。
随即猛然转头看向詹时,声色俱厉:“詹某人,你口中所谓‘宝物’,便是引本官擅闯秦邸、亵渎神明?你无端诬告他人,搅得人心惶惶,更扰了清净佛堂,此等罪责,你担待得起吗?!”
詹时眼底掠过一丝侥幸,辩道:“大人,西跨院没有,还有东跨院,南北厢房。保不准玉宝斋的赃物就其中……”
这时,金凤凰也回过神来,附合詹时:“詹先生说得有理,”金凤凰转向金予本,恳请,“大人,请搜查秦邸,还玉宝斋一个公道。”
金予本面色犹豫,看了一眼秦羿,被金凤凰的话架在半空。
秦老爷语气依旧淡然:“金大人若要搜查,秦某自然奉陪。只是秦邸虽非官邸,却也是清誉之地。今日擅闯佛堂已是不敬,若再无故翻查内院,传出去,怕是有损大人‘公正无私’的声名。”
詹时却似不肯罢休,急声道:“大人!他若清白,为何怕搜?”说着,指尖悄然滑向袖中暗器,目光死死盯住秦老爷,只待稍有异动,便要拼死一搏。
身旁少年也握紧了腰间短刃,身形微微前倾,警惕地扫视着秦老爷身侧的青衫护卫。
秦老爷似是看穿了詹时的心思,眼里闪过一丝冷笑:“詹先生急着让大人搜查,莫不是想趁乱做些什么?”抬了抬手,两侧青衫护卫立刻上前一步,腰间佩刀出鞘半寸,寒光映得满堂佛香都添了几分凌厉。
“你胡说!”詹时色厉内荏地喝道,“我詹时只要路见不平,行侠仗义……”
“好一个路见不平,行侠仗义。敢问詹先生,你接下这笔单,会收玉宝斋多少佣金?”秦老爷笑问,语气里带着轻视。
“我……”詹时语塞,一时不知如何回应。
“哼!你秦邸若光明正大,何惧搜查?”金凤凰不依,势要在秦邸找到自己的失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