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会意,指尖悄然按在腰间短刃上,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秦邸大门再次敞开,金予本身着官服,带着一众官差立在门外,面色严肃。
见秦羿出来,金予本沉声道:“秦老爷,有人举报你盗取玉宝斋古玩,藏于府中,本官今日特来查办,还请秦邸配合搜查!”
金凤凰立刻上前,高声道:“金大人,正是!秦羿盗取我委托玉宝斋保管的古玩,证据确凿,还请大人为我做主!”
秦老爷目光掠过金予本,淡淡开口:“金大人办案,秦某自然配合。只是……”他话锋一转,看向金凤凰,“周大奶奶一口咬定是我所盗,不知可有凭证?”
“凭证?”金凤凰一愣,随即道,“你无故拒绝约谈,若非心虚,为何不敢见我?这便是最好的凭证!”
詹时忽然冷笑一声,插口:“金大人,仅凭‘拒绝约谈’便定人盗窃之罪,未免太过草率。依在下之见,不如先问问秦主子,秦邸西跨院里锁了何宝物?”
话音落下,金凤凰眼中骤然亮起,猛地看向秦老爷:“西跨院?!秦羿,你果然将赃物藏在府中!”她腰间的凤凰弩再次抬起,弩箭直指秦老爷的心口,指尖因激愤微微颤抖。
金予本眉头一拧,沉声问:“秦老爷,所言当真?你府中西跨院,究竟藏有何物?”
官差们立刻握紧锁链,目光灼灼地盯住秦邸深处,只待金县令一声令下,便要闯入搜查。
秦老爷面色依旧平静,只是眼底掠过一丝寒芒,扫向詹时:“詹先生倒是对我秦邸的布局了如指掌,只是……你怎知西跨院锁着‘宝物’?莫非,你曾亲自去过?”
这话如同一记惊雷,让金予本瞬间转头看向詹时,眼中多了几分审视。
金凤凰也愣了愣,下意识睇向身旁的“鬼手”詹时,心中升起一丝疑虑——詹时为何偏偏揪着西跨院不放?
詹时脸色微变,随即哈哈一笑,捻须道:“秦主子说笑了,在下不过是听闻秦邸西跨院守卫森严,料想其中必有贵重之物。”
“听闻?”秦老爷嘴角勾起一抹讥诮,负手向前一步,玄袍随风微动,“詹先生隐居山神庙,消息却能穿透我秦邸高墙,倒是比官府的耳目还要灵通。不如说说,你这‘听闻’,是从何处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