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邸拒绝了金凤凰的约谈,这让金凤凰愈加确定,自己那一箱古玩字画,就是秦邸所盗。
“好一个秦邸,竟做下这般偷鸡摸狗的事。坏我大事,我岂能饶他。”金凤凰怒从心头起,令小元,“速去点十名身手了的的护院,随我前往秦邸,我今日定要秦邸给我个交代。”
少年将在秦邸院墙外所听到的,一五一十回禀师爷詹时。
詹时冷哼道:“看来,今日我要去会会秦邸了。”
“师父,需要召集多少人手?”少年忙问。
“你我二人去足够了。”詹时没有将秦邸放在眼里。
小元也将十名护院集结在前院待命,就等大奶奶金凤凰来。
金凤凰进了内室,将妆奁里的凤凰弩拿了出来,并吩咐冷香:“速唤李管事来见。”
“是,大奶奶!”冷香屈了屈膝,急速下去唤李管事。
墨玉匆匆赶来,向正在往腰间配软剑的金凤凰行礼请安。
“墨玉,你速往衙门一趟报官,就说已查到玉宝斋被盗物件,幕后主谋就是秦邸的主子秦羿。请金大人立刻查办秦邸,搜出赃物。”金凤凰狠声交待墨玉。
墨玉正愁没有机会见金予本,见时机来了,急声应下,来不及屈膝请退,便转身奔出房去。
秦邸如往常一样透着祥和安宁。秦老爷埋首案前,听侍立一旁的青衫护卫低声回禀:“回主子,周家山庄已集结护院,金凤凰亲自带队,怕是半个时辰后便至。另有消息,墨玉已往府衙去了。”
“哦?金凤凰动怒了?呵!这倒是热闹了。”秦羿嘴角牵起一抹冷峭的笑,风轻云淡地问道:“詹时那边可有动静?”
“詹时与那少年已出了山神庙,正往我们秦邸来,看架势……似是独身赴会。”
秦老爷放下手中的账册,眸色微沉:“詹时此人深藏不露,倒是不可小觑了他。吩咐下去,前厅迎客,备好茶——既然贵客临门,总不好失了礼数。”
半个时辰后,秦邸外传来马蹄踏地的声响,夹杂着金凤凰冷厉的喝问:“秦羿何在?速将赃物交出,饶你全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