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凤凰的通牒如悬顶利剑,十日之期转瞬即至,齐掌柜别无选择,只能寄望于那个行事莫测的“鬼手”詹时。
城郊乱葬岗旁,一间破败的山神庙内,詹时正斜倚在神龛旁,把玩着一枚成色极佳的玉佩。
此人面色蜡黄,双目却如鹰隼般锐利,颔下一缕山羊须,身着洗得发白的粗布长衫,看似落魄,周身却透着一股狠厉的阴鸷之气。
“师父,玉宝斋的账房先生来了,说有急事求见。”一个瘦小黑矮的少年掀开门帘,低声禀报道。
詹时抬了抬眼皮,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哦?玉宝斋倒是舍得下血本,竟让账房先生亲自跑一趟。让他进来。”
账房先生踉跄着走进庙内,一股霉味与血腥气扑面而来,他强压下心头不适,躬身道:“詹大侠,在下奉我家掌柜之命,有一事相求。”
“说吧。”詹时眼皮都没抬一下,继续把玩手中的玉佩,语气淡漠。
“半月之前,玉宝斋遭歹人洗盗,丢失了一批珍贵古玩字画,其中有周大奶奶寄存的珍品。”账房先生语气恭敬,“我家掌柜愿出双倍酬金,恳请詹大侠十日之内寻回失物,救玉宝斋一命!”
詹时闻言,停下手,神色中泛起一丝兴致,抬眼看向账房先生:“周大奶奶?是周家山庄那位金凤凰?”
“正是。”账房先生点头如捣蒜。
詹时嘴角的笑意更深,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金凤凰的东西,倒是有些意思。双倍酬金?”
“只要能寻回失物,酬金任凭詹先生开口!”账房先生咬牙道。
“好。”詹时猛地起身,将玉佩揣入怀中,“三日之内,我给你消息。但记住,若是食言……”他眼中寒光一闪,“后果自负。”
账房先生心中一凛,连忙应道:“不敢,不敢!詹大侠放心,酬金绝无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