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到焦县郑宅时,已是未时。
郑宅大门前的告示仍在,围观者却已散去,只留两个小厮垂头丧气地守着。
香凌上前,沉声道:“烦请通报,我们师徒二人,能治你家少东家的病。”
小厮闻言一愣,打量着二人朴素的装扮,眼中满是怀疑:“姑娘莫不是开玩笑?焦县最好的郎中都束手无策,你们……”
“休要多言!”上官慕婉掀开帷帽一角,声音清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若误了少东家性命,你担待得起吗?”
那眼神锐利如刀,小厮心头一凛,不敢再迟疑,连忙转身飞奔入内。
不多时,萧管家匆匆迎了出来,面色急切:“二位高人,快请进!”
穿过重重庭院,来到郑经的卧房外,便闻屋内传来压抑的咳嗽声,虚弱得仿佛随时会断绝。
上官慕婉脚步一顿,心头一紧,几乎要迈不开步子。
香凌轻轻推了师父一把,低声道:“师父,郑公子在等您……”
上官慕婉深吸了一口气,定了定神,随萧管家推门而入。
屋内药味弥漫,郑经躺在床上,面色蜡黄,气息奄奄,早已没了往日的英气。
上官慕婉快步上前,忍住内心翻江倒海的情绪,颤抖着手指搭上郑经的脉搏。
指尖刚搭上腕脉,上官慕婉便心头一震——郑经的脉象虽虚浮,然脉搏沉稳有力,绝非久病垂危之象!
上官慕婉猛地抬眸,透过帷帽轻纱望向床榻上的郑经。
郑经双目紧闭,眉头微蹙,唇边似有若无地泛着一丝苍白,可那脖颈间不易察觉的肌肉紧绷,却瞒不过上官慕婉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