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凌聪敏,知师父的心思。因此,总在半年出一次风铃谷采买必备品时,去往信县,偷偷探听郑家与郑经的消息。
若一切安好,香凌便会在回到风铃谷时向师父透露几句有关郑经的近况。
上官慕婉听了,心下欣慰,心情自也大好。
这日,又到了香凌出风铃谷采买的日子。香凌一早向师父辞行,看着师父目中的期盼,香凌轻笑上马,往风铃谷谷口奔去。
出了风铃谷,香凌勒转马头,直接往焦县方向去。
焦县也是香凌的噩梦地,当年还是名唤“秋月”的时候,在周家山庄做丫鬟,被东家派到后山的普慈院当值,同去的还有另一个丫鬟春花。
本以为那普慈院内的老和尚是个佛门中的善人,谁料却是个恶魔。沾污了秋月与春花的身子,还虐打成性。
秋月性子烈,奋起反抗,用剪刀扎伤普慈后,跳崖自尽。
然老天垂怜,秋月坠崖并没有死,而是落在了崖下的白绫洞前。拜了被上官倩丽推下县崖的上官慕婉为师,勤练修行,之后亲手勒杀了普慈和尚。又与师父出白绫洞重返尘寰,由此引出后续的事。
一段刻骨铭心屈辱的往事,死死烙在香凌的心里,再不愿去揭开。若不是为了师父,她永远都不愿踏上焦县这块伤心地。
一个时辰后,头戴黑纱围帽的香凌出现在郑宅外的街上,却见郑宅门外围了一堆人。
香凌不明就里,果断上前,看郑宅大门上贴着一张告示。待香凌将告示上的字逐字看完,心下早已慌作一团。
毫不犹豫地挤到前面,问立在告示旁的郑家小厮:“这位小哥,你家少东家得的是什么病?”
“这位姑娘,您大概是外乡来的吧?”小厮面色愁苦,回声道,“我们少东家自矿山出事后,忧劳过度,伤了原本,现日日卧病不起,急需医术高超的郎中……”
“矿山出了何事?”香凌不待小厮说完,急声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