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后,京城快马传回密旨,明面上只批了“准奏”二字,暗附的纸条却写着“矿山拍卖宜速宜密,避朝野非议,稳地方人心”。
金予本捏着那方折皱的纸条,心下明白,朝廷既给了台阶,又断了他公开造势的念想。可若悄无声息拍卖,怎对得起自己暗藏的心思?
正当金予本苦思如何在密卖郑家矿山上获利时,周家山庄的管事墨玉上衙门来,以慰金予本暖饱思淫欲的邪火。
二人在茶室一番欢愉后,墨玉攀着金予本的脖子撒娇:“大人,您许奴家的事,何时能成呀?”
“何事?”金予本满脑子想着郑家矿山易主一事,心不在焉地敷衍着墨玉的话。
“大人,您真是贵人多忘事。”墨玉委屈地蔫下脸,语带不悦。
听墨玉语气不对,金予本回过神来,捏着墨玉满带失落的脸颊,笑哄道:“哎呀!你看本官公事繁忙,着实记不起太多事。乖,你且说来,本官给你办便是。”
墨玉哪敢真作脸,忙换上媚笑,娇声提醒:“大人,您答应过奴家,纳奴家为妾,奴家日日盼着、等着呢。”
“此事……”金予本话到嘴边,本想找个“公务繁忙”的由头推脱,目光扫过墨玉那双写满急切的桃花眼,脑中忽的灵光一闪,计上心来,忙干笑两声圆场:“呵呵!本官既已应允,自然不会食言,迟早都会办的……”
“大人……”墨玉不依,攀着金予本的手臂摇了摇,打断他的话,追问,“迟早是何时?奴婢一日都不想与大人分开。”墨玉边说边将脸贴到金予本的怀里,做楚楚可怜状。
“来,坐好。本县和你说个事,若你能办好,本官立马纳你为妾。”金予本直切主题,并伸手拉起墨玉,让墨玉正脸面对自己。
见金予本这般一本正经,墨玉也不敢造次,挪了挪身子,端坐好,问道:“大人,要墨玉办何事?您尽管吩咐!”
“我今日与你说的事,办不可外传,否则严惩不贷。”金予本先封墨玉的口,在墨玉带着惊慌且又兴奋的连连点头应允下,金予本本能地看了眼紧闭的房门,才压低声凑到墨玉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