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玉忙应道:“是,请大奶奶示下。”
金凤凰放下茶盏,目光柔和地扫了一眼墨玉,“去寻和县最有名望的顾稳婆,务必亲自登门,说我金凤凰预请她,酬劳给三倍,三个月后山庄派马车接她来为我接生,届时重金犒劳。”
墨玉记下:“奴婢记下了,定将顾稳婆妥善预定。”
“还有一事,”金凤凰接着道,语气添了几分郑重,“和县的事办好了,你直接去贡州,那里有全国最大的‘锦绣阁’和‘育婴坊’,去采办最好的婴孩衣物。布料要上等的软绸、云锦。襁褓、小衣、披风、鞋帽都要备齐,男女款式各做一套,做工要精细,纹样选喜庆些的,银钱去账房支取,务必挑最好的来。”
“是!”墨玉连忙应下,将主子的每一句吩咐都刻在心上,“奴婢这就去收拾,即刻启程,定将事情办得妥妥帖帖。”
金凤凰点了点头,又叮嘱道:“此事关乎重大,全程你亲自督办,不可假手他人,路上也当心些,别耽搁了时辰。”
墨玉躬身应下:“奴婢谨记主子教诲,绝不敢疏忽!”说罢,缓缓退到门口,轻手轻脚地转身,忍着身上的伤痛,快步往院外走去。
待墨玉离去,金凤凰略作思索,吩咐门外的小厮:“将元管事叫来。”
小厮领命而去,不多时,小元便快步踏入凤凰阁,躬身行礼:“大奶奶唤在下前来,不知有何吩咐?”
金凤凰端坐椅上,手中把玩着一枚玉蝉,目光并未看小元,语气平淡无波:“昨夜后花园松林的动静,你该知晓我已听闻了吧?”
小元身子一僵,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攥紧,额头渗出细汗,低声应道:“小的……知错。”原以为此事做得隐蔽,却不料还是瞒不过主子。
“知错便好。”金凤凰抬眼扫了小元一眼,目光不怒自威,“墨玉虽只是个丫鬟,却是我身边得力的人。你行事未免太过孟浪,真闹出什么动静,传出去丢的是我周家山庄的脸面,你担待得起?”
小元忙伏身叩首,惶惶应声:“小的一时糊涂,再也不敢了!求大奶奶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