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得很。”高禄安冷笑出声,目光如刀般剜着眼神慌乱、急欲辩解的王老虎,眼底的杀意几乎要溢出眼眶来。
王老虎见高禄安面色狰狞得如同恶鬼,顿时吓得浑身筛糠般发抖,脑袋摇得像拨浪鼓,眼泪鼻涕混着涎水顺着嘴里的布团往下淌,一双眼死死盯着高禄安,眼里满是乞命的哀求。
高禄安却懒得再看王老虎,铁青着脸冲身后的心腹侍卫使了个眼色。
侍卫会意,立刻抽出腰间短刀,刀刃在晨光里划过一道刀光,快得只听的“噗嗤”一声,鲜血便泼溅在了积灰的地面上。
王老虎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两下,随即软了下去,眼睛圆睁着,脸上满是惊恐之色。
杀了王老虎,高禄安反而平静下来。令心腹侍卫将王老虎的尸身从庙后窗拖出,扔去乱葬岗。又从怀里掏出火折子,亲手点燃了庙角的枯叶。
侍火势燃起来,高禄安将紧攥在手中的账簿扔进火中,看着纸页蜷曲成灰,才拍了拍手。对着门外大喝:“绑匪拒捕撕票!赎金被匪徒携逃!速速追剿!”
守在门外的侍卫们心领神会,拔出刀来,在庙周围的灌木丛中乱砍一通,制造出“激烈打斗”的痕迹,又押着两个事先从知州牢房里一起带来的牢犯,装作“擒获的匪徒”。
在土地庙陷入一片火海中时,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打道回府,往州府回赶。
回到州府,高禄安立刻升堂断案。
惊堂木拍的山响,厉声宣告:“黎谷土地庙绑匪凶悍,收受赎金后竟撕票灭口。与官府对抗时又纵火焚烧土地庙,并趁乱携赎金逃匿,仅擒获两名从犯!王世邦尸首已寻获,着其家人前来认领!”
堂下百姓听得唏嘘不已,谁也没怀疑这案子的真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