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恶霸跋扈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过后,二人二骑旋即消失在街巷深处。

马康勒着缰绳,紧随在秦老爷身后,忍不住抬眼看向前面马背上的师父——即便是一身利落劲装,秦老爷的脊背依旧挺得笔直,握缰的手稳如磐石,仿佛前方不是暗藏风波的黎州,只是寻常的郊外踏青。

“师父,”马康加了一鞭,赶上前,与师父的马儿并行,抬声道,“那黎州恶霸敢狮子大开口,想必是有靠山吧?”

秦老爷目视前方,风掀起帽檐下的纱帘,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越是有靠山,越要先断他的根。我们此去,不是‘送银子’的,是‘清路障’的。”

两骑快马昼夜兼程,第二日午后便抵达了黎州城外。

远远望去,城门楼上“黎州”二字染着一层灰败,守城的兵卒斜倚着长矛,对进出的百姓颐指气使,唯独见了腰挎弯刀的壮汉,便立刻堆起谄媚的笑。

秦老爷勒住马,对马康道:“先寻家客栈落脚,探探这恶霸的底。”

二人走进城内最热闹的“悦来客栈”打尖,刚踏入大堂,便听得几名客人正凑在一起,压低了声音议论:“听说了吗?秦记的人昨儿又被‘王老虎’那帮人堵了门,连车上的货都给掀得满地都是!”

“那王老虎可是知州大人的小舅子,谁敢惹?秦记这是撞枪口上了!”

“两万两啊……就算秦记家大业大,也经不住这么讹诈,我看呐,秦记怕是要灰溜溜地走了!”

马康听得心头火起,攥着拳头就欲开声,却被秦老爷用眼神制止。秦老爷眼底冷光骤起——王老虎,知州小舅子?看来这黎州的水,比他预想的还要浑。

当晚,马康正借着烛光擦拭匕首,忽听得窗棂轻响,猛然抬头。却见秦老爷不知何时已站在窗边,手里捏着一张折叠的纸条,嘴角勾起一抹冷讥的笑:“小康,今晚我们去会会这位王老虎。”

纸条是黎州秦记暗桩送来的消息,纸条上写:王老虎今晚在城西的“聚宝堂”设赌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