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予本接过酒瓶,目光却盯在墨玉捏着瓶颈的指尖上,那指尖泛着粉,像花瓣般诱人。他仰头饮尽瓶中的桃花酒,只觉一股甜香顺着喉咙往下滑,不一会,浑身都躁热了起来。
墨玉见金县令眼底已泛红,放下酒瓶,伸手去解他的玉带,声音低柔中满是媚惑:“大人,酒喝了,是不是该让奴家‘伺候’您歇会儿……”
金予本抓住墨玉的手,猛地将墨玉按在案上。桌上的描金锦盒被扫落,银票又洒了一地,却不理会。低头看着墨玉仰起的脖颈,喉间发出一声欲火难耐的撩拨:“来吧,小妖精,想死本官了。”
墨玉轻咬红唇回应,伸手环住金县令的腰,将胸脯高高挺起,任由那身银红锦裙被金县令揉得凌乱,像极了案上散落的芍药花瓣。
茶室里的静谧轰然打碎,混着脂粉香在空气中发酵、弥漫,让每一次呼吸都变得燥热而粗重,上演着原始的兽性绞缠交合……
一盏茶功夫后,欲望登顶后戛然而止。喘息依旧急促,墨玉靠在金予本怀里,面色潮红,娇喘吁吁道:“大人,奴家今后可就全仰仗您了。”
金予本拍了拍墨玉丰满的髀,神情极满足,应诺:“放心,本官自然不会亏待了你。”
墨玉眼底闪过一丝精光,随即又被媚色掩盖,往金县令的怀里蹭了蹭,不再多言。
日影过窗,斜斜切进茶室。原本弥散的淡茶气息,此刻已被酒气与脂粉香冲得七零八落。唯有桌下散落的银票、椅边凌乱的锦裙,清晰昭示着方才那场各怀目的、心照不宣的交易。
欲火渐渐熄落,金予本指尖还在墨玉腰间摩挲,带着酒劲的困意漫了上来,眼皮沉沉地搭着。
墨玉靠在金县令的怀里,指尖看似随意地轻刮着金予本赤裸的胸膛,目光却如暗夜里的猫,悄无声息地盯上抛洒在地上的金县令的小衣。
金予本已发出轻微的鼾声,墨玉轻轻从他怀中起身,着好衣裙,随手将金县令的小衣捏成一团收进袖袋中。又将散落的银票装进描金锦盒里,置与案上,并为金县令敞开的衣襟拢了拢。
做完这一切,墨玉直起身,抬手理了理凌乱的鬓发,又蘸了点杯中冷掉的茶水,轻轻拭去唇角残留的胭脂。低头看了眼靠在椅背上酣睡的金予本,眼底那抹媚色褪去,只剩早已谋划好的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