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惊面对钱满粮压制性的鹰爪功,急红了眼,就地一个驴打滚,堪堪脱险,并从怀中摸出一枚散烟弹,狠狠砸向地面。浓烟瞬间弥漫开来,呛得众人连连咳嗽。
“撤!”谢惊嘶吼着,就要趁机翻墙逃离。
钱满粮早有防备,在烟雾升起的瞬间便闭了呼吸,耳力却分毫不减。听着谢惊的脚步声逼近墙头,猛地飞身跃起,一掌拍在谢惊后心。谢惊喷出一口鲜血,从墙头摔落,玄铁斧“当啷”落地。钱满粮紧随其后,脚尖踩住谢惊的后背,冷声道:“还想走?”
待浓烟散去时,战局已明了。铁斧帮众徒死的死、伤的伤,余下的皆被青衣帮弟子按在地上。
商启面如死灰,商阙的剑尖就抵在自己的胸口;谢惊趴在地上,被钱满粮踩着后背心,动弹不得。唯有庭院中散落的兵器、斑驳的血迹,还残留着方才激战的痕迹。
风波暂息,商阙要先辞散宾客,便嘱咐司马允暂代自己招待钱满粮与萧红玉上厅里看茶。
“师兄,”司马允紧随在钱满粮的身侧,唤一声师兄,喉间已哽咽,眼里的泪就要掉出眼眶来。
“小允,别来无恙!”钱满粮执起司马允的手,温柔地看着司马允。
“师兄,你好狠心,一去五年,一点音信都不给我。我去乢山找过三次,都一无所获……”司马允一边说着,一边飞快地抬袖擦去已滑出眼眶的泪水,问道,“师父他老人家好吗?媚师姐好吗?”
这时,跟在身后的萧红玉上前,探头看了一眼司马允通红的眼眶,无比嫌弃地对司马允翻了个白眼:“大老爷们哭甚?不羞!”
被萧红玉这一嫌弃,司马允破涕为笑,向萧红玉深作一揖唤道:“师弟司马允给师姐请安!”
见司马允这般礼待,萧红玉撇了撇嘴:“我记得你,你趁我熟睡时涂花了我的脸……”
“师姐,你定是记错了,师弟怎敢对师姐无礼。”司马允见萧红玉提起陈年旧事,心下发虚,忙出声打断萧红玉的话。扭头叫来商夙,“夫人,快过来见过我的师兄、师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