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生上前向坐在主位上的金凤凰作揖行礼:“阮文昌请表姐安!”
金凤凰微眯杏眼,寻声打量眼前这个自称是自己表弟的男子。只见这名叫阮文昌的:一双桃花眼微微上挑,眼尾带着几分温润笑意,瞳仁清亮;鼻梁高挺却不凌厉,鼻尖圆润透着少年气,唇形饱满,唇色红得似抹了胭脂,说话时嘴角轻轻扬起一个柔和的弧度。
这阮文昌身着一件半旧的月白长衫,虽布料普通却浆洗得干干净净,领口袖口平整;身形挺拔,举手投足间自带着一股书卷气。金凤凰原本紧绷的脸不自觉松了些,声音也放的柔和:“我自小离开蔡家,对蔡氏亲眷知之甚少。你称我为表姐,你是蔡氏哪家的亲眷?”
阮文昌上前一步,展颜一笑道:“回表姐话,我母亲是蔡氏幺女,名唤玉琼,嫁给我父亲阮仪。我是我父母的第四子。”
“蔡玉琼,我有些许记忆。幼时尚未出嫁的小姑常抱我,对我甚是宠爱。”金凤凰脑里零星片段的记忆,提醒自己与眼前男子的亲眷关系。
金凤凰换上笑脸,招呼道:“表弟看茶。”
待阮文昌在下首位坐下身后,金凤凰问:“表弟今日来我周家山庄,所为何事?”
阮文昌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微颔首,语调略带拘束,回道:“表姐是自家人,恕文昌直言相告。”
“既然是自家亲眷,但说无妨!”
“表姐。”阮文昌抬眼望过来,桃花眼里盛着的含情水光,漫不经心地落在金凤凰脸上,这一眼,竟让金凤凰的心莫名地一阵轻颤,金凤凰不动声色地端起身边的茶盏抿了一口,以掩饰脸上泛起的温红。
“兄长们先后都已成了家。到我这,父母年事已高,无力为我说亲娶亲。母亲忧心,思前想后,想到了表姐您。母亲令我来向表姐讨一份工,挣些薪资,攒了好今后娶妻。”阮文昌说到最后,难为情地低下头,静等金凤凰答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