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就像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炸开的火药桶,绝对不能带着它到处跑,更不能留在这无人看管的老宅。
必须立刻处理掉它!最好是彻底毁掉……但想到地下室爆炸那恐怖的威力,以及这东西可能蕴含的诡异特性,陈玄墨立刻否定了强行摧毁的想法。万一没毁掉,反而再次激活它,或者引发更不可控的后果,那就真是自寻死路了。
小主,
目前唯一可行的,似乎只有……封印。
尽力将它暂时封住,隔绝它与外界的联系,争取时间。
想到这儿,陈玄墨不再犹豫。他忍着右肩伤口和全身的酸痛,站起身,走到背包前,小心翼翼地将那个裹了七八层油布的青铜箱子取了出来。
即使隔了这么多层,那股子阴冷邪异的气息依旧丝丝缕缕地透出来,拿在手里沉甸甸的,像捧着一块万年不化的寒冰。
“胖子,过来搭把手。”陈玄墨低声招呼。
胖子正靠着门板打盹,闻言一个激灵醒来,揉着眼睛凑过来:“墨哥,咋了?要把这晦气玩意儿扔了吗?”他看到那包裹就下意识地想离远点。
“扔不了,先想办法把它封起来。”陈玄墨神色凝重,“这东西带在身上太危险,也不能留在这儿。”
“封起来?咋封?”胖子一脸懵,“用胶带缠几圈?”
陈玄墨没理会他的浑话,将箱子放在堂屋中央还算平整的地面上。他快速翻找着祖父留下的那个旧药箱和一些散落在老宅角落的杂物,幸运地找到了一些陈年的朱砂块和几支保存尚好的毛笔,虽然笔毛有些硬化,但勉强能用。
他又找出一个缺了口的瓦盆,倒了些清水,慢慢研磨朱砂。鲜红的朱砂粉在清水中化开,如同浓稠的血液。
“胖子,按住箱子,无论发生什么,别松手,也别让箱子剧烈晃动。”陈玄墨沉声吩咐,语气是从未有过的严肃。
胖子见陈玄墨动真格的,也收起了嬉皮笑脸,咽了口唾沫,两只大手死死按在油布包裹的箱子上,嘴里念叨:“大哥你稳重点!千万别动!咱俩好好相处,回头给你找个风水宝地埋了……”
陈玄墨盘膝坐在箱子前,闭目凝神,努力调动体内那点可怜巴巴、刚刚恢复一丝的罡气。同时,他咬破了自己左手中指的指尖。
殷红的血珠涌出,滴入那鲜红的朱砂墨中。
嗤……
血滴融入,那盆朱砂墨仿佛被注入了某种灵性,微微泛起一层极淡的金红色光泽。
陈玄墨拿起一支毛笔,蘸饱了混合着自己精血的朱砂墨。笔尖触及冰凉的箱盖(他揭开了一部分油布,露出箱盖表面)时,他竟然感觉到箱子极其轻微地颤动了一下!
不是物理上的震动,而是一种……能量层面的抵触和……饥渴?
胖子吓得一哆嗦,差点跳起来:“我靠!它动了!墨哥它动了!它是不是不乐意?”
“按住!”陈玄墨低喝一声,额头已然见汗。他知道,封印已经开始了,与这东西的对抗无声无息却凶险无比。
他摒除杂念,回忆着祖父那本工作日志最后一页用一种极其隐晦的方式记载的、名为“七星镇煞封”的古老禁制术。据日志所述,此法并非陈家祖传,而是祖父年轻时某次奇遇所得,专门用以封禁极邪极恶、难以摧毁之物,但对施术者消耗极大,且需以精血为引。
笔尖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