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叉标记的沉船位置!
“沉…沉船?!1997年6月30号?!”胖子看清那行字,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这…这是我小时候画的?!我…我怎么不记得了?!这…这沉船是啥意思?!”
陈玄墨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1997年6月30日!这个日期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他的神经上!日军日记里的“重启罗盘”,汇丰奠基碑,古井里传出的香港暴雨预警,林九叔照片背面的血字警告,还有现在…这张从胖子童年玩具里撕出来的、指向1997年6月30日珠江口沉船的潦草地图!
所有的线索,如同无数冰冷的锁链,死死缠绕着这个即将到来的历史节点!指向一个巨大的、令人窒息的阴谋漩涡中心!
“这…这就是罗盘所指之地!”陈玄墨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被真相重压的冰冷,“三更罗盘转…指的就是子时三刻,1997年6月30日,这红叉标记的沉船位置!”
“那…那七星借命还呢?”胖子声音发颤,巨大的恐惧让他浑身肥肉都在哆嗦,“还…还谁的命?怎么还?墨哥…这…这不会真是冲你来的吧?”
老鱼头也挣扎着走到近前,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空中那张展开的发黄地图,又看了看地上那几根邪异的黑钉和被撕烂的布老虎,枯树皮般的脸上肌肉剧烈抽动,最终化为一声带着无尽寒意和悲凉的嘶吼:“是…是血祭!咳咳…以七杀命格…血祭龙脉…逆天改运!鬼子…和那降头师…打的是这个主意!咳咳咳…”
血祭!七杀命格!
这个词如同最后的审判,狠狠砸在陈玄墨心头!一股冰冷刺骨又焚心蚀骨的愤怒瞬间冲垮了理智的堤坝!他死死攥着手中的青铜罗盘碎片,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出咯咯的声响,碎片锋利的边缘甚至割破了他的掌心,鲜血混合着冰冷的雨水,沿着碎片纹路缓缓流下!
“想拿我的命去填他们的窟窿?”陈玄墨的声音如同九幽寒风,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要刺穿这重重雨幕,刺向那隐藏在黑暗深处的敌人,“做梦!”
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
异变再生!
地上那几根原本只是静静钉在泥水里的黑色长钉,仿佛被陈玄墨的杀意和愤怒所引动,猛地剧烈震颤起来!发出“嗡嗡”的低鸣!一股极其阴邪的气息从中爆发!
同时,那摊几乎被雨水冲散的灰黑色污迹中,最后残余的几缕猩红嫁衣碎片如同回光返照的毒蛇,猛地从泥水中弹射而起!它们没有攻击任何人,而是目标极其明确地——射向不远处那只被胖子扔掉、此刻正静静躺在泥水里的尸油灯罩!
嗤!嗤!嗤!
几缕猩红碎片如同锋利的飞镖,狠狠钉在了黄铜灯罩的玻璃罩面上!玻璃瞬间被撞出蛛网般的裂纹!
紧接着,那几缕猩红碎片如同活物般,在玻璃裂纹上疯狂地扭动、燃烧!瞬间化作几道细小的、散发着浓烈怨毒气息的黑烟,竟然无视了玻璃的阻隔,硬生生钻进了灯罩内部!
嗡——!!!
灯罩内部,那几页被胖子用灯罩扣住、边缘焦黑卷曲的邪术残页,在被黑烟侵入的瞬间,猛地爆发出刺目的幽绿色光芒!残页上那些原本黯淡的、扭曲怪异的符文仿佛活了过来,疯狂地扭动着!一股强大而邪异的能量波动猛地从灯罩内部震荡开来!
“不好!”老鱼头脸色剧变,嘶声狂吼,“残页…被怨灵邪气引动了!”
话音未落!
砰——!!!
一声沉闷的爆响!
那沉重的黄铜灯罩再也承受不住内部狂暴的邪异能量,猛地炸裂开来!
无数锋利的铜片和玻璃碎片如同暴雨般向四周激射!混合着灯罩内部那几页被邪异绿光包裹、如同燃烧鬼火般的残页碎片!
“趴下!”陈玄墨反应极快,一把将还在发懵的胖子狠狠按倒在泥水里,同时身体猛地向侧面扑倒!
噗噗噗噗!
锋利的碎片擦着他们的头皮、身体飞过,深深嵌入身后的破庙土墙和旁边的树干!几片燃烧着幽绿鬼火的残页碎片打着旋儿飘落下来,落在泥水中,发出“嗤嗤”的灼烧声。
然而,爆炸的核心,那几页主要的邪术残页并未彻底损毁!它们被一团浓烈的幽绿色邪火包裹着,悬浮在半空中,如同几颗散发着不祥气息的绿色流星!
更让陈玄墨心头一紧的是,其中一页燃烧得最为猛烈的残页,其边缘残留的图案上,赫然用金线绣着一个清晰无比的标记——那是一座灯火辉煌的西式赌场大楼轮廓!正是葡京赌场的标志!而在标志下方,还绣着几个扭曲的拉丁文字母!
“葡京?!”胖子被按在泥水里,也看到了那标志,惊叫出声!
就在这时,异变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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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页悬浮在空中、燃烧着幽绿鬼火的邪术残页,似乎被某种力量牵引,猛地调转方向!它们的目标,不再是陈玄墨三人,而是——之前被“女尸”水袖击落、此刻正静静躺在不远处草丛里的那只血色纸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