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玄墨左胸胎记的高热也似乎被这分担和压制稳定了一些,虽然依旧灼痛难忍,但不再像火山即将爆发般失控。
暂时压制住了两人的灼烧,老鱼头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佝偻着身子剧烈咳嗽起来,每一次咳嗽都带出血沫。他枯瘦的手指微微颤抖着,指着胖子胸口那被银针环绕、依旧散发着赤红光芒的烙印投影,声音虚弱而急促:“看…看那烙印…光点…”
陈玄墨和胖子强忍着剧痛,凝神看向胖子胸口的烙印投影。
只见那赤红色的、由繁复线条构成的巨大烙印上,此刻正清晰地浮现出三个明亮的光点!光点如同星辰般稳定地散发着光芒!
第一个光点,位于烙印的左上区域,光点周围隐约勾勒出高塔的轮廓——六榕寺塔!
第二个光点,位于烙印的右下区域,光点形态如同教堂的尖顶——澳门圣方济各堂!
第三个光点,位于烙印的正中偏下,光点形状如同一座吊脚楼群——湘西苗寨!
三个光点,如同三颗被点亮的星辰,清晰地标注在胖子胸口的烙印投影上!它们的位置,与陈玄墨胎记的形状、与青铜罗盘碎片的纹路,完美契合!
“三…三个地方?”胖子看着自己胸口发光的烙印,疼得直抽冷气,声音都在哆嗦,“六榕寺…澳门…还有湘西?这…这是要我们去…去送死吗?”
陈玄墨的心脏狂跳,这三个地方,正是所有线索汇聚的核心!六榕寺的“截龙钉”,澳门的赌场与教堂,湘西苗寨的血脉关联…它们以这种方式,清晰地烙印了出来!
“冷水…没…没用…”陈玄墨咬着牙,声音嘶哑。刚才泼的泥水蒸发殆尽,胎记的高热虽然被银针和分担压制,但核心的灼烧感依旧顽固,像有火炭在皮肉下闷烧。
老鱼头剧烈地喘息着,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陈玄墨左胸胎记和胖子胸口烙印上那三个刺目的光点,枯瘦的手指无意识地捻动着刺在陈玄墨身上的银针针尾。
突然,他捻针的手指猛地一颤!
嗡——!
刺在陈玄墨胸口“膻中穴”附近最长的那根银针,毫无征兆地剧烈震颤起来!不是被风吹动,而是如同被无形的力量拨弄,发出低沉的、持续的嗡鸣!针尾刻着的符文在震颤中仿佛活了过来,闪烁着微弱的白光。
紧接着,刺在胖子胸口烙印边缘的两根银针,也同步开始了震颤!嗡鸣声频率一致,如同共鸣!
“这…”老鱼头浑浊的眼睛里爆出惊疑不定的光芒。他枯瘦的手指小心翼翼地靠近那根震颤最剧烈的银针,指尖刚刚触碰到冰凉的针尾——
嗡!!!
银针的震颤频率骤然拔高!发出的嗡鸣声瞬间变得尖锐刺耳!针尾符文的亮光也猛地增强!
更诡异的是,这股震颤仿佛带着某种奇特的韵律!一起一伏,一强一弱…如同…潮汐的涨落!
老鱼头如同触电般缩回手指,枯瘦的脸上肌肉剧烈抽动,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动!他猛地抬头,浑浊的目光仿佛要穿透层层山峦,望向遥远的南方!
“南…南海…潮汐?!”老鱼头的声音干涩沙哑,带着一种近乎梦呓般的惊骇,“这针…这针在呼应…南海的潮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