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突然跳上了太师椅,扯下窗帘当道袍:“天灵灵地灵灵!”
他抓起香炉灰就往尸体脸上撒,嘴里胡乱念着:“床前明月光,孤魂野鬼快离场!”
陈玄墨的余光瞥见尸体裤脚粘着暗红的泥渍——那是白虎山特有的赤铁矿砂。
他假装弯腰捡瓷片,迅速用指甲刮下了些样本。
柜台下的阴影里,怀表的指针正在逆时针跳动,表盖缝隙里渗出丝丝黑血。
“都别动!”一个穿制服的警员挤进了人群。
泼妇突然抱住警官的大腿:“青天大老爷做主啊!”她袖口甩出的冥币糊了警官满脸。
趁着混乱,陈玄墨溜到尸体旁,发现西装内袋有处不自然的缝合线。
他心里一动,正想再仔细瞧瞧,突然,怀表在袖中震动起来。
陈玄墨后背的罗盘纹骤然发烫,他看见尸体脖颈处鼓起一个游走的包块。
警官正在记录情况时,那包块“啵”地一声爆开,一条金线蜈蚣从里面钻了出来!
蜈蚣如同离弦之箭,弹射向警官面门的瞬间,胖子眼疾手快,抄起手边的保温杯,来了个“天女散花”。
滚烫的普洱茶如同瀑布般浇在蜈蚣背上,腾起的白烟里混着一股铁观音被烫焦的香气,刺鼻又带着点滑稽。
陈玄墨趁机扯过尸体身上的西装,用力一抖,暗袋里掉出一张泛黄的当票。
他快速扫了一眼,典当物栏里赫然写着“青铜罗盘部件”几个大字!
他心里一紧,这罗盘部件,难道与自己身上的罗盘纹有所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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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趴下!”陈玄墨吼得破了音,声音里带着几分焦急。
他抓起柜台上的鸡毛掸子,当作剑使,明代鎏金的掸头精准地戳中了蜈蚣的复眼。
畜生吃痛蜷缩成一团,胖子已经举着手机,边录边喊:“警察同志看好了啊!这算正当防卫!”
警官的配枪刚掏出来,蜈蚣突然“啪”地一声炸成一团金粉。
陈玄墨的后背重重撞上身后的博古架,乾隆年间的鼻烟壶“噼里啪啦”碎了一地,他心疼得直抽抽。
这时,泼妇突然发出杀猪般的尖叫——尸体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腐烂,西装内衬渗出一股澳门赌场特调的鸡尾酒香,那气味,诡异又熟悉。
“封锁现场!”警官的对讲机里传来电流杂音,命令下达得干脆利落。
陈玄墨假装搀扶泼妇,指尖灵巧地摘下她鬓角的白色绢花。
他心中暗自嘀咕,这绢花里藏着微型摄像头,镜头正对柜台后的密室入口,这泼妇,怕是来者不善啊。
胖子突然蹲在尸体旁,“哇”了一声:“这皮带扣是纯金的吧?”
他装模作样地检查尸体,实则用指甲抠下了一块腐肉样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