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痛中,陈玄墨的胎记突然渗出了黑血。
那血珠滴入血池的刹那,九盏琉璃灯突然齐声爆鸣。
胖子趁机抡起青铜柱的残片猛砸,碎片割破手掌的瞬间,血溅在了柱身的人皮上——那些毛孔突然喷出了金线,将老板缠成了茧蛹!
“就是现在!”林九叔的声音突然在陈玄墨的脑海中炸响。
陈玄墨像是被什么力量指引了一样,将七星剑刺入了自己的胎记。
那黑血顺着剑纹流淌,竟然在空中绘出了完整的《撼龙经》阵图!
老板的尖啸突然变调,缠身的金线根根崩断。
陈玄墨这才看清,每根断线里都裹着截人类指骨——最粗的那根中指骨上,赫然刻着林九叔的道号!
“二十年前的债……”林九叔的虚影突然浮现在了阵图中,那虚影看起来格外庄严,“今日该还了!”
阵图爆发的青光中,林九叔的虚影竟然实体化了!
他残缺的右手紧紧握住陈玄墨的剑柄,带着一股决绝的力度,硬生生地将剑贯穿了自己的胸膛。
黑血喷溅在《撼龙经》阵图上的那一刻,九盏琉璃灯同时炸裂,婴儿胚胎的啼哭声响彻云霄,让人心生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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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陈玄墨的嘶吼声被气浪瞬间吞没,他的眼中满是震惊与悲痛。
林九叔的残魂化作一道道金线,将老板紧紧缠成了茧蛹。
那些裹在茧中的金线突然倒卷,露出了里面骇人的真相——老板的骷髅身躯里,竟然嵌着九枚青铜钉,每枚钉子上都刻着陈玄墨的生辰八字!
“你以为杀的是我?”老板的骷髅嘴突然裂到了耳根,下颌骨“咔嗒”一声脱落,露出了里面更加恐怖的画面。
陈玄墨这才看清,颅腔内竟然蜷缩着一个拳头大的婴孩,那婴孩后颈的北斗胎记正泛着青光,分明就是他婴儿时期的模样!
七星剑突然自行震颤起来,剑柄上的铜钱串全部崩飞。
最中间的那枚洪武通宝裂成了两半,露出了夹层的血书:“甲午年七月十五,子时,杀师证道。”
陈玄墨看着这行字,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寒意。
就在这时,陈玄墨的虎口旧伤突然崩裂,黑血顺着剑纹流淌下来。
青铜柱表面的人皮突然活了过来,裹住他的手腕就往血池里拖拽。
胖子见状,抡起冻鱼猛砸过去,结果鱼鳞却黏在了人皮上,瞬间被吸成了干尸。
“用这个!”林九叔的残魂突然抛来半截断戟。
陈玄墨接住的瞬间,戟尖的铜钱突然熔化成液体,在他掌心凝成了一个微型罗盘。
天池指针疯狂转动,最终指向了自己的太阳穴。
生死关头,陈玄墨狠狠地将罗盘按向了婴孩的胎记。
青光爆闪中,老板的骷髅身躯突然散架,九枚青铜钉飞射而出,钉入了血池周围的青铜柱。
每根柱子表面的人皮都开始溃烂,露出了里面密密麻麻的日文铭文——“昭和二十年中国派遣军特别实验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