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玄宗,万炁本根!”林九叔扯开道袍前襟,胸口纹着的南越王墓图突然渗出血来,那些血珠凌空凝聚,瞬间形成了一个八卦阵,将飞来的金线尽数钉在了瓦片上。
胖子趁机摸出防风打火机,将缠在竹梯上的裹尸布点燃,瞬间化作一团熊熊火炬。
火光中,一幅地图赫然显现——珠江上漂着七盏绿灯,正对着六榕寺的塔尖,显得格外醒目。
老板手中的青铜灯突然炸裂,灯油泼在了八卦阵上,瞬间烧出了个窟窿。
中山装男人趁机甩出怀表链,缠住了胖子的脚踝,这家伙虽然是个二百斤的肉山,竟也被拽得离地三寸!
“接着!”陈玄墨眼疾手快,摸出裤兜里泡发的糯米团砸了过去,混在其中的卤鸡爪突然被金线缠住。
令人惊奇的是,那鸡骨头竟“咔咔”作响,拼成了一把钥匙的形状,正插进了胖子肚皮上的罗盘纹里。
胖子突然发出了一声不属于他的狞笑,反手抓住了怀表链,将中山装男人硬生生拽出了窗口!
“他被罗盘控了!”林九叔大喝一声,甩出捆尸索套住了胖子的腰。
只见胖子肚皮上的青铜纹路正在疯狂地吸收着月光,皮肤下凸起密密麻麻的齿轮轮廓,显得异常诡异。
中山装男人在半空中掏出把折叠军刀,刀柄上的菊花纹章在月光下闪过一抹寒光,赫然是昭和年间的日军装备!
就在这时,老板突然从二楼跃下,镜片后的左眼珠猛地弹出了一枚洪武通宝。
铜钱擦着陈玄墨的耳畔飞过,“啪”地一声打碎了后院的水缸,混着黑狗血的液体泼在了胖子身上。
胖子肚皮顿时鼓起了一个肉包,“哇”地一声吐出了一团纠缠不清的金线,里头裹着半本《撼龙经》!
“丁丑位!”林九叔突然大吼一声。
陈玄墨下意识地扑向东南角的老槐树,树根下埋着的陶罐里赫然是四十九盏迷你青铜灯!
每盏灯芯上都粘着一根头发——陈玄墨的、胖子的、甚至包括澡堂王伯的!
中山装男人的军刀突然转向,刀尖挑飞了陶罐盖子,三十七枚泡在灯油里的铜钱飞溅而出,在空中拼成了一个触目惊心的“逆”字!
就在这时,胖子突然恢复了神智,抄起陶罐就往老板头上扣去:“请你饮灯油啦!”
就在陶罐扣向老板头顶的那一刻,灯油如同细流般顺着他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滑落,在皎洁月光下闪烁着尸蜡般的惨白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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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山装男人突然发出了一声夜枭般的尖啸,手中的军刀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刀锋竟然不可思议地拐弯,直取胖子裤裆而去!
“断子绝孙啊!”胖子吓得夹紧双腿,原地跳起了“蹦迪”,刀尖擦着他的裤裆,钉进了老槐树的树根里。
树皮“滋啦”一声裂开了一道口子,紧接着,一团泡发的《撼龙经》残页喷涌而出。
那墨迹一遇鲜血便显出了原形,竟勾勒出了一幅六榕寺地宫的通风管道图,错综复杂,宛如迷宫。
林九叔眼疾手快,甩出捆尸索,准确无误地缠住了军刀的刀柄。
“昭和十六年的刀,也该进博物馆了吧!”他冷哼一声,绳索猛地收紧,军刀脱手飞向半空。
陈玄墨眼疾手快,抄起泡发的糯米团跳起来去接,混在其中的卤鸭脖突然被金线缠住,在锋利的刀刃上擦出了一串耀眼的火花。
“当啷”一声,军刀坠地时,竟崩出了一枚铜钥匙。
胖子连滚带爬地扑了过去,他肚皮上的罗盘纹身仿佛感应到了什么,正好盖住了钥匙孔——严丝合缝,宛如天生。
他浑身肥肉突然高频震颤起来,跟通了电似的嚎叫着:“地宫!地宫在转!”
就在这时,整棵老槐树突然倾斜,树根带出了一具具泡发的尸骸,整整三十七具,宛如从地狱中爬出的恶鬼。
每具尸体的天灵盖上都嵌着一枚洪武通宝,铜钱眼儿里钻出的金线正疯狂地往老板身上缠绕,仿佛要将他拉入无尽的深渊。
中山装男人突然掏出个怀表状的遥控器,一按之下,古董店二楼的密室轰然炸开,七盏青铜灯拖着焰尾升空,在夜幕下摆出了一个逆北斗的阵势,璀璨夺目却又透着丝丝不祥。
“天地玄宗,万炁本根!”林九叔咬破舌尖,在掌心画下一道符咒,一掌拍向了胖子的后背。
胖子嘴里猛地喷出团黑烟,烟雾中浮出了一个穿和服的老妪虚影,她正小心翼翼地将青铜罗盘往一个婴儿襁褓里塞。
那婴儿脚踝上的胎记,竟与陈玄墨虎口的北斗疤一模一样,宛如宿命般的轮回。
老板突然撕开了西装,胸口纹着一幅活灵活现的南越王墓全息图,栩栩如生,仿佛能穿越时空。
他指尖蘸着灯油在图上一划,珠江上漂着的七盏绿灯应声暴涨,光柱直冲云霄,将整个夜空都照得通明。
陈玄墨手里的铜钥匙突然发烫,匙柄上浮现行云流水般的小篆:“丁丑三刻,龙脉易主”。他心中一凛,仿佛预感到了即将到来的巨变。
“接着这个!”林九叔抛来一支锈迹斑斑的洛阳铲,铲头上刻着三菱标志,正与中山装男人怀表链上的纹章产生共鸣,嗡嗡作响。
陈玄墨一铲子劈向老板脚边的陶罐,飞溅的碎片里突然伸出一只枯槁的手,攥着半张泛黄的当票——民国二十四年,陈家当铺,当物人签名处赫然是陈玄墨爷爷的拇指印,岁月悠悠,仿佛在诉说着一段尘封往事。
中山装男人突然扯开了领口,脖颈处露出了一圈缝合线。
他手指插进皮肉,“刺啦”一声,整张人皮竟像脱衣服似的褪了下来,里头竟是个穿着昭和军服的老鬼子,面目狰狞,宛如从地狱归来的恶魔。
“卧槽!这他妈是画皮啊!”胖子吓得卤大肠都掉了,一脸难以置信。
老鬼子喉咙里发出电子混音的日语,军刀突然自动飞回手中,刀柄上的菊花纹章射出一道红光,正中胖子肚皮上的罗盘纹。
这货突然跟提线木偶似的,抡起洛阳铲,一铲子劈向了林九叔的面门!
“当心!”陈玄墨眼疾手快,甩出捆尸索缠住了胖子的脚踝。
胖子重心不稳,摔了个狗啃泥,嘴里喷出的黑血在青砖上腐蚀出了一个八卦阵,阵眼处突然升起了一盏青铜灯,灯芯上飘着的,正是陈玄墨昨天被剪掉的头发,仿佛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老鬼子趁机将军刀插入了八卦阵,整个后院的地砖开始翻涌,仿佛有股神秘的力量在觉醒。三十七具尸骸突然立正,摆出了日军冲锋的队形,宛如地狱军团重现人间。
老板镜片后的左眼珠猛地弹出,连着金线悬在半空,语气中带着一丝癫狂:“昭和十六年的实验,终于要在1997年结果了……”
林九叔突然扯开了道袍,露出了满背的镇魂符。
朱砂符文遇月光泛出血色,化作一条赤链缠住了七盏青铜灯,仿佛要将这股邪恶的力量牢牢锁住。
胖子趁机摸出了防风打火机,将褪下的人皮点成了火炬。
火光中,一张地图浮现而出——六榕寺地下竟藏着一条直通维多利亚港的密道,宛如一条通往未知的幽暗之路。
“走!”陈玄墨拽着胖子就往槐树洞里钻,老鬼子的军刀擦着他们的耳畔钉在了树干上,发出“铛”的一声脆响。
树洞里腥风扑面,三十七阶青苔台阶每一级都嵌着枚泡发的铜钱,仿佛踏入了历史的尘埃。
胖子屁股刚沾到台阶,整条密道突然倾斜四十五度,陈玄墨他们就像坐滑梯似的冲向黑暗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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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传来沉重的铁蹄声,那些尸骸正骑着青铜灯穷追不舍,宛如一场跨越时空的追杀。
林九叔反手洒出了一把五帝钱,铜钱在台阶上蹦跳着摆出了一个八卦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