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胖子觉醒

撼龙逆命录 古月风楼 3761 字 5个月前

胖子突然跪倒在地,罗盘尖角插入甲板。船尾的翡翠液体凝成个漩涡,漩涡中心浮出半具水晶棺,里头泡着的赫然是婴儿时期的陈玄墨。

老子不过了!胖子红着眼扑向水晶棺,工装裤被船板刮得只剩条裤衩。陈玄墨的机械义眼弹出防御罩,却被棺内婴儿突然睁开的翡翠瞳孔击碎。林九叔的剪刀剪断船帆缆绳,裹尸布碎片雪花般飘落,每片都印着胖子曾祖父运尸的路线图。

漩涡突然扩大,白骨船被吸得直打转。陈玄墨的白发绞住胖子腰身甩向船头,自己却被棺内伸出的脐带缠住脚踝。婴儿的啼哭声里混着日军军歌,翡翠液体里浮出二十盏灯笼,灯骨全是婴孩腿骨拼接的。

给老子破!胖子一屁股坐在罗盘上,尖角捅穿船板。青铜巨门的方向突然射来道青光,照出沙面岛地下河道的全息投影。裹尸布碎片遇光重组,在船底拼出1997.7.1 亥时的血字。

林九叔的投影突然实体化,道袍里钻出七条蜈蚣腿扎进陈玄墨的肩膀。时辰到...话没说完,胖子背后的饕餮纹身突然活过来,一口咬断两条蜈蚣腿。黑血喷溅在裹尸布上,烧出个澳门赌场的轮盘图案。

翡翠液体开始结晶,白骨船被冻在冰坨里。陈玄墨的机械义眼弹出把激光刀,却砍不断婴儿棺的脐带。胖子突然鬼使神差地舔了口罗盘,尖角地射出青光,把冰层熔出条直通阴阳墟的隧道。

墨哥,我好像知道咋开车了!胖子撅着带罗盘的屁股往前拱,工装裤碎片在冰面划出火星子。白骨船突然解体,九百根人骨自动拼成雪橇,饕餮纹身在帆布上咆哮着开路。

林九季的蜈蚣腿突然暴涨,缠住陈玄墨往反方向拖。婴儿棺里的翡翠液体凝成个等身大的陈玄墨,举着青铜剪刀剪向他的白发。胖子猛地转身,雪橇撞碎冰柱,飞溅的冰渣里藏着1945年的日军密电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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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族老的吼声从冰层上方传来。陈玄墨的白发卷住扔下来的槐木棺材板,板上的朱砂符咒遇血发光。他一板子拍碎翡翠婴儿的瞬间,胖子雪橇上的饕餮帆突然张开血盆大口,把林九叔的蜈蚣腿齐根咬断。

阴阳墟的青铜巨门近在咫尺,门环上的翡翠扳指开始逆时针旋转。胖子屁股上的罗盘尖角卡进门锁,工装裤突然自燃,露出后背完整的青铜罗盘纹身——盘面中央嵌着族老送的香港硬币。

山本胖次郎你个龟孙!胖子嚎叫着撞向大门。在门开的刹那,九百具童尸的怨气凝成双手,把他和陈玄墨推进了1997年的暴雨夜。

暴雨砸在柏油路上溅起半米高的水花,陈玄墨的白发缠住路牌,翡翠扳指在雨幕中烫出个骷髅头标记。胖子撅着带罗盘的屁股卡在窨井盖里,工装裤让雨水泡发了,鼓得像只癞蛤蟆。

这他妈是香港?胖子刚吼完就被灌了满嘴雨水。陈玄墨的机械义眼扫过街道,视网膜上叠着1982年和1997年的双重影像——广告牌上的明星海报正在时光倒流,从王菲褪色成邓丽君。

命灯突然从万福袋里蹦出来,七枚翡翠碎片拼成的灯盏飘在半空。灯油遇雨非但没灭,反而窜起三米高的绿焰,把倾盆暴雨烧出个穹顶。二十米外的积水里浮出密密麻麻的青铜灯残骸,每盏灯芯都泡着双胞胎的脐带血。

跟着光走!陈玄墨的白发卷住胖子腰身。命灯突然分裂成七盏,排成北斗状指向中环方向。胖子胸口的饕餮纹身突然张嘴,把路过的一盏路灯吞进肚里,工装裤屁股地喷出团带电的雾气。

拐过皇后大道时,暴雨突然变成血雨。命灯的绿焰里浮现出林九叔年轻时的脸,他正往孕妇的输液瓶里倒青铜灯油。墨哥快看!胖子突然刹住脚,命灯照亮的积水上漂满1997年的香港硬币,每枚都刻着两人的生辰八字。

陈玄墨的翡翠扳指突然发烫,在路面上烙出个下水道入口。二十盏青铜灯残骸从血雨里钻出来,灯骨是用婴儿腿骨拼的卍字符。胖子撅起屁股就要发射罗盘,命灯突然聚成个箭头,绿焰把下水道铁盖烧得通红。

下面有东西在吃老子的脚气!胖子刚踩上井盖就触电似的跳开。陈玄墨的白发绞住命灯往下一砸,翡翠火焰瞬间蒸干积水,露出井盖上市政1997的钢印——印泥里混着林九叔的血指纹。

井道里突然伸出条脐带缠住胖子脚踝,饕餮纹身猛地反口咬住。陈玄墨的机械义眼弹出激光刀,切断的脐带喷出福尔马林溶液。命灯趁机钻进井口,绿焰照亮墙壁上的涂鸦——全是胖子曾祖父用日文写的运尸记录。

这他娘是老子祖传的犯罪日记?胖子用罗盘刮掉青苔,露出张泛黄的香港地铁路线图。陈玄墨的翡翠扳指突然震动,在图上烧出个红点——正是汇丰大厦的位置。

爬出下水道时,命灯突然剧烈摇晃。暴雨中浮起九百盏翡翠灯笼,每盏都映出陈玄墨婴儿时期被塞进水晶棺的画面。胖子胸前的饕餮纹身突然膨胀,一口吞了五盏灯笼,工装裤屁股喷出的黑烟凝成个箭头。

去他妈的,老子才是导航!胖子四肢着地撅起屁股,罗盘尖角冒出电火花。命灯突然聚成个光球撞向他的尾椎骨,青铜罗盘咔嗒咔嗒转出残影,盘面上浮出汇丰大厦楼顶的3D投影。

陈玄墨的白发突然绞住路边栏杆:不对劲!命灯照亮的积水上漂着二十具水晶棺,棺盖玻璃正在融化。林九叔的投影从棺液中浮出来,道袍下钻出七条机械蜈蚣腿。

欢迎来到葬龙局。林九叔抬手打了个响指。命灯突然调转方向,绿焰烧向陈玄墨的白发。胖子猛地扑过去用屁股挡住火焰,罗盘尖角地撞飞三根蜈蚣腿。

饕餮纹身突然脱离胖子后背,化作三米高的虚影扑向林九叔。命灯趁机重组北斗阵型,绿焰在雨幕中烧出条通道。陈玄墨拽着胖子冲进最近的地铁站,闸机口突然弹出个怀表——倒计时显示00:07:01。

墨哥!这表盘是老子屁股的罗盘!胖子刚喊完,命灯突然钻进通风管道。陈玄墨的白发卷住扶手电梯往上甩,翡翠扳指在墙上烧出个狗洞。钻出去的瞬间,九百盏翡翠灯笼在汇丰大厦楼顶拼成个字。

林九叔的投影站在字中央,脚下踩着个水晶棺。棺内泡着的不是婴儿,而是浑身插满青铜灯芯的胖子。陈玄墨的机械义眼突然爆出电火花,视网膜上闪过1997年暴雨夜的监控画面——自己正把翡翠扳指按进胖子胸口。

时辰到。林九叔的机械蜈蚣腿扎进楼板。命灯突然全部熄灭,暴雨中浮起二十年前的那卷裹尸布。胖子突然鬼使神差地跪下,罗盘尖角自动对准自己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