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连人都算不上...陈玄墨的机械义眼突然爆出电火花。胖子拽着他撞破应急出口时,身后传来林九叔的广播:还剩三小时,好好享受最后的衰老...
暴雨浇在澳门街头,陈玄墨的白发在雨中疯长。他望着威尼斯人酒店顶楼缺字的霓虹灯牌,忽然发现自己的皱纹正在霓虹中流动,组成倒计时数字——23:59:59。
陈玄墨踉跄着撞进暗巷,白发缠住生锈的消防梯才没摔倒。胖子突然拽着他蹲下,三束探照灯光扫过刚才的位置——林九叔的傀儡人偶正撑着黑伞走过,伞骨滴落的不是雨水,而是翡翠色的尸油。
这边!胖子扒开下水道格栅。陈玄墨刚探进半个身子,胸口的翡翠扳指突然灼烧皮肤。幽蓝火光中,小翠的虚影从扳指里浮出,半透明的指尖戳向他的眉心。
1982年的产房画面如潮水涌来:护士抱着克隆婴儿转身时,真正的小翠突然从瓷甑里伸出手,将命火注入婴儿胎记。陈玄墨的机械义眼疯狂闪烁,他看见自己每道皱纹里都蜷缩着尸蟞幼虫。
阿墨...小翠的残影突然开口,声音像老式收音机般夹杂杂音,去大三巴...找...我的左眼...虚影在暴雨中扭曲,最后凝成澳门地图,大三巴牌坊的位置亮着血点。
胖子突然闷哼一声。陈玄墨转头看见他手腕的胎记正在吞噬雨水,皮肤下鼓起游动的包块。墨哥,我好像要孵化了...胖子扯开衣襟,胸口浮现出和小翠同源的青色血管。
巷口传来齿轮咬合的声响。陈玄墨拽着胖子跳进下水道,翡翠扳指照亮了管壁的抓痕——全是小翠的指甲印。他们在岔路口发现个防水挎包,里面装着赌场工作服和半张烧焦的图纸,背面血书:牌坊石缝,亥时三刻。
这比玩密室逃脱还刺激!胖子套上工作服,后背突然鼓起个大包。陈玄墨用铜钱划开布料,骇然看见他脊椎上嵌着块翡翠碎片,表面刻着宿主0002。
污水突然暴涨,二十只机械鳄鱼张开合金利齿。陈玄墨的白发缠住管道铁环,借力荡到对岸。胖子却突然反身扑向鳄鱼群,胎记爆出金光:老子饿疯了!他竟徒手掰断鳄鱼下颚,将芯片塞进嘴里大嚼。
你他妈真是饕餮!陈玄墨的义眼扫描到芯片数据——林九叔在澳门地下埋了七尊翡翠佛像,每尊都连着香港地脉。最后那尊的位置,正是大三巴牌坊的十字架后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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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钻出下水道时,暴雨中的大三巴牌坊泛着诡光。陈玄墨的皱纹突然加深,他扶着石柱喘息,看见每一块碎石都在显现小翠的脸。胖子突然指着牌坊顶端:墨哥!那十字架在流血!
攀上脚手架时,陈玄墨的白发突然绞住胖子的腰。三架无人机擦着他们头皮掠过,投下的不是炸弹,而是翡翠扳指的全息广告。广告模特的脸逐渐扭曲,最后变成林九叔戴着降头师面具的模样。
就是这!胖子扒开十字架基座的青苔。陈玄墨将翡翠扳指按进凹槽的瞬间,整座牌坊开始倾斜,露出底下深不见底的地宫。小翠的残影突然凝实,伸手挡住入口:别信...那个我...
碑文突然渗出鲜血,陈玄墨的义眼自动翻译出拉丁文警告:七杀现世,地火焚城。胖子却已经滚下台阶,他的饕餮胎记正在吸收地宫里的黑气:太香了...比叉烧饭还香...
陈玄墨的白发突然暴涨,发梢燃起青火绞断黑气。胖子跌坐在地喘着粗气,胸口的饕餮胎记正把黑气凝成翡翠扳指形状。这玩意比螺蛳粉还上头...他抹了把鼻血,发现血珠在台阶上滚出北斗七星轨迹。
地宫深处传来青铜编钟的嗡鸣,二十盏翡翠灯笼逐一亮起。陈玄墨的机械义眼突然弹出提示:【发现七星灯残骸】,视网膜投影将七根石柱连成命灯阵图。每根柱面都嵌着具水晶棺,棺内尸体胸口的胎记与他如出一辙。
墨哥!这有你的手办!胖子指着第三根石柱。棺内少年双手交叠,掌心攥着半本《撼龙经》,书页间夹着澳门蛋挞包装纸——正是他们昨天吃的那家。
陈玄墨的皱纹突然加深,他扶着石柱咳嗽,血沫溅到水晶棺上竟融出小翠的字迹:用克隆体的命火重铸灯芯。翡翠扳指自行飞向石柱顶端,七具尸体同时睁眼,胸口的胎记射出金光。
躲开!陈玄墨拽着胖子扑倒。金光在空中织成火网,将追来的无人机切成碎片。胖子突然抽搐,饕餮胎记正在吸收散落的命火:卧槽...要撑死了...
地宫穹顶突然裂开,林九叔踩着翡翠降魔杵缓缓降落。他手中的烟斗喷出青烟,烟雾里浮现1997年香港回归彩排画面——每朵礼花都是燃烧的尸蟞幼虫。
时辰刚好。林九叔弹指震碎水晶棺,七具尸体化作金粉涌入陈玄墨体内。衰老的皮肤寸寸剥落,陈玄墨的白发绞住胖子手腕,将饕餮胎记按在命灯阵眼。
地动山摇间,二十尊翡翠佛像破土而出。胖子痛得龇牙咧嘴,他的血管里流淌着金色命火:墨哥你轻点!老子不是充电宝!
当第七盏命灯在陈玄墨眉心亮起时,地宫突然陷入死寂。所有翡翠佛像齐齐转头,眼眶里跳动着澳门赌场的霓虹倒计时——23:59:59。
陈玄墨的白发突然缠住胖子脚踝,拽着他跃上江面漂浮的货柜。翡翠佛像在岸边缓缓转身,指尖射出的激光将码头轰出直径三米的焦坑。
抱紧!陈玄墨将命灯按在货柜铁皮上,青火瞬间吞没整个集装箱。胖子死死扒着生锈的铆钉,看着火焰在江面烧出北斗七星的纹路:墨哥你悠着点!老子早饭要吐出来了!
货柜突然九十度竖立,陈玄墨的机械义眼扫描到水下暗流形成的八卦阵。二十条机械鳄鱼破浪而来,背鳍上的翡翠扳指碎片闪着红光。胖子突然扯开衣襟,饕餮胎记将江面水汽凝成冰锥:请你们吃刺身!
冰锥雨点般砸落时,陈玄墨瞥见鳄鱼腹腔里蜷缩着克隆体残骸。他的白发绞住最近那条鳄鱼的尾巴,在它爆炸前抢出半本实验日志。1997年6月30日的记录正在渗血:...于渡江途中激活最终协议...
低头!胖子突然将他按倒。翡翠佛像的激光擦着头皮掠过,在货柜上烧出澳门赌场的三维地图。陈玄墨的眉心命灯突然大亮,光束刺破江雾,照出前方若隐若现的青马大桥。
货柜撞上桥墩的瞬间,陈玄墨的白发缠住钢索荡向桥面。胖子在半空掏出昨天顺的蛋挞砸向追兵,锡纸在激光中反射出刺目光斑:请你食宵夜啦!
桥面沥青突然软化,林九叔的降魔杵破土而出。陈玄墨的皱纹以肉眼可见速度加深,他反手将命灯拍在桥面,裂纹中涌出的却不是钢筋,而是成堆的翡翠扳指仿制品。
墨哥!看这个!胖子扒开沥青,底下埋着块锈蚀的施工牌。1997年的竣工日期旁,有人用指甲刻着地脉七寸在此。陈玄墨的机械义眼突然播放加密录像——林九叔正将翡翠佛像核心植入桥墩。
整座大桥开始倾斜,克隆体残骸如雨坠落。陈玄墨的白发绞住胖子腰身,借爆炸气浪跃向对岸。翡翠佛像在身后合掌结印,江面瞬间冻结成八卦阵图。
抓紧!陈玄墨将最后三盏命灯捏碎,青光裹着他们滑过冰面。胖子的饕餮胎记突然暴涨,将追来的激光吞入腹中:顶...顶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