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陈玄墨触及的瞬间,整座赌场响起刺耳的警报。降头师的虚影从每面镜子中渗出:你以为能改变既定命运?二十七具克隆体突然睁眼,同时将匕首刺向心口。
你漏算了这个!胖子突然掏出油纸包砸向镜群。腐坏的叉烧在镜面炸开,浓郁的香气竟让克隆体动作停滞。陈玄墨趁机将嵌入罗盘,青龙白虎虚影破体而出,将吊灯骰盅绞成碎片。
命火如流星雨般坠落,林九叔突然咳出翡翠扳指:时辰到了...陈玄墨接住扳指时,1997年7月1日零点的钟声轰然响起。会展中心穹顶突然炸裂,真正的青铜罗盘正在维多利亚港上空凝聚。
胖子瘫坐在满地狼藉中,扯下半截龙虾钳:这顿自助餐真他娘的值...话音未落,怀里的传单突然自燃,灰烬拼出最后的信息:阴阳墟终局,天星码头。
陈玄墨的机械义眼闪过一串乱码,维多利亚港的烟花在视网膜上炸成血色光斑。胖子扒着天星码头的铁栏杆干呕:刚吃完人肉叉烧,又来看烟花汇演,这行程够变态的...
不是烟花。林九叔的树根状右手插入地面,扯出团缠绕银镯的海藻。陈玄墨的胎记突然灼痛,夜空中的竟是无数燃烧的命火,正汇聚成青铜罗盘的虚影。
二十七艘舢板突然从海底升起,船头立着戴银镯的女人。她们齐声吟唱,腕间的骨哨声让胖子肚皮上的轮盘刺青渗出血珠。陈玄墨的罗盘裂开,组件浮空而起,在命火中熔成张翡翠赌桌。
押上七杀命格。降头师的虚影从赌桌升起,手中骰盅竟是陈玄墨的机械义眼所化。胖子抄起生锈的铁锚砸过去:还我墨哥的眼珠子!
铁锚穿过虚影,在赌桌上砸出个冒着黑烟的窟窿。陈玄墨突然单膝跪地,被骰盅吸走的右眼正在向他传递画面——1997年的自己正在会展中心顶层,将匕首刺入小翠的心脏。
跟不跟?降头师掀开骰盅,三颗头骨骰子正在啃食林九叔的翡翠扳指。陈玄墨的胎记渗出黑血,在赌桌蚀刻出北斗七星阵:我押二十年阳寿,开盅见真章。
胖子突然撕开衬衫,肚皮上的轮盘刺青金光大作:老子押五十年!他肥厚的脂肪层突然透明,露出体内跳动的命火,二十七道银镯虚影正在蚕食火光。
赌桌突然倾斜四十五度,翡翠桌面上浮出香港地铁路线图。林九叔的树根右手暴长,插入维多利亚港的海水:时辰错了!现在不是1997...话没说完,他的右眼突然变成翡翠扳指模样。
陈玄墨的机械义眼突然重启,倒计时显示00:00:00。所有命火烟花同时炸开,青铜罗盘在空中完整拼合。他感到心脏被无形的手攥住,二十七个时空的自己正在齐声嘶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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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盅!降头师的声音与港岛钟声共鸣。骰子停止转动的刹那,陈玄墨看到小翠的虚影从骰盅里升起,她脖颈上的铁链正连着翡翠赌桌。胖子突然掏出油纸包砸向虚影:请你吃断头饭!
腐坏的叉烧在命火中炸开奇异的香气,陈玄墨的胎记突然浮出半卷《撼龙经》。经文自动翻页,每个字都化作金蚕蛊扑向骰盅。林九叔的树根右手突然缠住胖子:借命火一用!
你他妈早说啊!胖子咬牙撕开肚皮刺青,喷涌的命火在空中凝成青龙。陈玄墨趁机将罗盘按进赌桌,翡翠桌面突然浮现出澳门葡京的地下十八层结构图。
降头师的虚影开始扭曲:你怎知...话音未落,陈玄墨的机械义眼突然射出激光,在罗盘表面熔出个字。所有银镯应声炸裂,小翠脖颈的铁链化作青烟消散。
因为这不是赌局。陈玄墨扯开衣襟,胸口的七杀胎记正在吞噬青铜罗盘,是命格归位!海面突然升起二十七口棺材,每口棺中都飞出张燃烧的契约——正是他出生时被典当的七杀命格。
胖子突然指着会展中心尖叫:墨哥快看!1997年的自己正站在玻璃幕墙外,手中的匕首调转方向刺入降头师心脏。翡翠扳指在林九叔指间碎裂,露出底下撼龙七子的刺青。
当港岛钟声最后一响消散时,陈玄墨的机械义眼突然恢复视觉。青铜罗盘化作流光没入胎记,天星码头的海水褪去血色。胖子瘫坐在满地契约灰烬中,捏着半块发霉的叉烧:这波...这波算谁赢?
海风卷起张焦黑的船票,1997年6月30日的日期正在褪色。陈玄墨望向维多利亚港对岸,阴阳墟的大门正在中银大厦顶端缓缓开启。
陈玄墨的鞋底刚踏上阴阳墟的青砖,整片码头突然扭曲成流动的黄河水。胖子扒着青铜门框尖叫:这他娘是进了洗衣机啊!
是风水具象化。林九叔的树根右手插入水面,捞起块刻满符文的龟甲。陈玄墨的胎记突然发烫,河水在他脚下凝固成巨大的八卦阵图,每条卦象都是蠕动的日军番号。
胖子突然踉跄栽进位,肥硕的身躯压碎块青砖。砖下涌出的黑水瞬间凝成二十七具骸骨,每具都穿着昭和年间的军装。卧槽!小鬼子阴魂不散啊!他抄起半截船桨乱挥,骸骨却自动拼接成完整的阵图。
陈玄墨的机械义眼突然报错,视野里浮现出1945年的实验室画面。穿白大褂的日军军官正将青铜罗盘碎片植入婴儿后背——那婴儿的胎记位置与自己完全一致。金蚕蛊从他袖口窜出,喷出的金丝却被阵图吞噬。
破阵眼!林九叔甩来半卷《撼龙经》。陈玄墨刚接住古籍,脚下的位突然塌陷。沸腾的岩浆中升起口青铜鼎,鼎身浮雕正是香港中银大厦的剖面图。
胖子突然鬼叫:这鼎里炖的是叉烧?只见鼎内浮沉着无数翡翠扳指,每个都刻着篆文。陈玄墨的胎记突然渗出黑血,血珠落入鼎中竟发出婴儿啼哭。
小心!林九叔的树根右手缠住陈玄墨腰身。鼎内突然射出二十七道银光,每道都是戴银镯的女人手臂。胖子抡起船桨砸向鼎耳:请你吃广东早茶!
青铜鼎轰然倾覆,滚出的翡翠扳指突然拼成个轮盘。陈玄墨的机械义眼显示倒计时加速——距离1997年仅剩49小时。他猛然醒悟,将《撼龙经》残页抛向轮盘,经文字符在空中凝成锁链缠住阵眼。
乾坤倒转!林九叔喷出口黑血。黄河水突然倒流,现出河床底部的日军实验室遗址。陈玄墨看到玻璃罐里泡着的胎儿标本,每个后背都嵌着罗盘碎片。
胖子突然抽搐着跪地,肚皮上的轮盘刺青渗出脓血:墨哥...这玩意在吸我...话音未落,二十七具日军骸骨突然暴起,刺刀阵直指阵图中心的青铜鼎。
陈玄墨扯开衣襟,胸口的七杀胎记突然浮出完整的罗盘虚影。当虚影与阵图重合的刹那,所有骸骨齐声嘶吼:天照大神万岁!刺刀阵化作流光刺向他的心脏。
金蚕蛊突然集体自爆,金丝在陈玄墨身前织成裹尸布屏障。胖子趁机滚到鼎边,掏出打火机点燃裤衩:请你吃烧烤!火焰舔舐鼎身的瞬间,实验室遗址突然浮现出1997年的香港街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