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玄墨低头看见掌心血珠正逆流而上,在骨简刻出借尔阳火三盏的篆文。林九叔的传音混着电流杂音刺入耳膜:鞋跟...铜钱...话没说完就被阴兵战马的嘶鸣盖过,整条船突然被浪头抛起三丈高。
接着!胖子甩来半块腐乳。陈玄墨抬脚去接,鞋跟铜钱突然弹出,正巧卡进骨简裂缝。腐乳砸在骑兵面具上迸出酸汁,青铜面具咔嚓裂开,露出半张泡发的死人脸——嘴角竟粘着澳门赌场的筹码碎屑!
阴兵队列突然齐刷刷转身,二十七杆长矛同时指向陈玄墨的胎记灯笼。胖子抡起腌菜坛子砸向水面:老子跟你们拼了!坛中酸菜遇水膨胀,化作条腐臭的蛟龙扑向骑兵。
陈玄墨趁机咬破舌尖,血雾喷在骨简上。简身突然暴长三丈,化作块刻满柬埔寨符文的墓碑砸向江面。阴兵战马人立而起,铁蹄踏碎墓碑的刹那,整条珠江突然静止——浪头凝固成翡翠般的冰雕,死鱼悬在半空保持跃出水面的姿态。
鞋跟藏铜!林九叔的吼声震落冰碴。陈玄墨扯下胖子镶金牙往鞋底一拍,金牙嵌进胶底的瞬间,静止的时空轰然破碎。二十七盏七星灯残片从水下激射而出,在船头拼成个残缺的八卦阵。
骑兵突然掷来串铁链,末端拴着盏破碎的命灯。陈玄墨挥剪去挡,断缘剪刃口擦过灯罩迸出民国铜钱。胖子扑过去接铜钱,镶金牙正巧卡进钱眼:哎呦喂!这他娘是买命钱啊!
骨简突然自主飞旋,在船帆上烙出子不过三的血书。陈玄墨的胎记灯笼突然炸裂,青光中浮现林九叔在密室喂食蛊虫的画面——他手中的青铜罗盘碎片,正与陈玄墨后颈胎记完美契合!
接住引魂幡!骑兵突然抛来杆人骨幡。胖子伸手去抓,幡布触肉的刹那化作万千纸钱。镶金牙在纸钱雨中擦出串火星,点燃了凝固的浪头。整段江面顿时化作火海,童尸们在烈焰中手拉手跳起诡异的圆圈舞。
陈玄墨甩出裹尸布缠住桅杆,布上金线《往生咒》遇火即燃。火光中浮现出澳门赌场的轮盘虚影,最中央的红色格子标注着1997.7.1。骑兵突然调转马头,锈迹斑斑的矛尖指向沙面岛方向。
墨哥快看鞋底!胖子突然尖叫。陈玄墨抬脚发现镶金牙正在融化,金水顺着鞋纹淌成串柬埔寨符文。阴兵队列突然分裂,让出条铺满骨灰的通道,尽头矗立着澳门赌场的霓虹招牌。
骨简裂缝突然喷出黑雾,凝成降头师的半身像。他手中提着的灯笼里,小翠的残魂正在撞击罩壁。陈玄墨挥剪刺去,刃尖擦过灯笼的刹那,整条船突然被吸入漩涡——二十七具贴满黄符的陶瓮从舱底飞出,在甲板上拼成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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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第一缕晨光刺破黑雾时,骑兵突然掷来盏青铜命灯。陈玄墨接住的瞬间,灯芯迸出林九叔的虚影:速毁...话没说完就被浪头打散。胖子胸口的香港地图纹身突然渗血,他撕开衣襟吼道:往中环扎!要爆了!
镶金牙突然离体飞出,在半空化作金箭射向命灯。爆炸的气浪掀飞船舱顶棚,露出暗格里泡在福尔马林液中的烟斗——正是林九叔从不离身的那柄!阴兵队列在晨光中渐渐透明,最后那个骑兵突然回头,青铜面具下传出沙哑的警告:小心赌场...
江面恢复平静时,陈玄墨发现骨简已化作滩腥臭的黑泥。胖子从尸油里捞出枚澳门筹码,编号在朝阳下泛着血光——。婴灵在铜烟斗里发出预警的尖啸,珠江对岸的沙面岛上,青铜巨门正在晨雾中若隐若现。
江水裹着尸油漫过脚面,陈玄墨攥着发烫的引魂幡,看胖子被阴兵用铁链倒吊在桅杆上晃悠。镶金牙在晨光中咔哒作响:这他娘是人肉风铃啊!
骑兵突然掷来盏白骨灯笼,灯罩上嵌着二十七枚带血的眼球。陈玄墨接住的刹那,整条船突然褪色成黑白。胖子胸口的香港地图纹身渗出黑血,在桅杆上淌成串柬埔寨符文:墨哥!灯油要漫到中环了!
灯笼里的烛火突然暴涨,将陈玄墨的影子拉长三丈。他惊觉影子手里竟握着半截七星灯残片,灯芯正是胖子丢失的镶金牙!阴兵队列突然调转方向,锈迹斑斑的矛尖齐刷刷指向他的胎记。
举高!骑兵的吼声震落船帆。陈玄墨被迫将灯笼举过头顶,青光中浮现林九叔在密室喂食蛊虫的画面——灯焰里锁着的胚胎后背,赫然长着与他相同的七杀胎记!
胖子突然剧烈挣扎,铁链在桅杆上擦出串火星。镶金牙脱出坠向江面,却在半空被童尸们手拉手接住。最前排的童尸张开烂嘴,吐出的灯芯竟与陈玄墨手中残片完美契合。
接住老子的童子尿!胖子在半空扭腰滋出黄泉。尿液与灯油混合的刹那,整条珠江突然沸腾。陈玄墨的胎记灯笼突然炸裂,二十七道青光钻入童尸眼眶,将腐肉烧成焦炭。
骑兵突然扬鞭抽向灯笼,火星溅在陈玄墨手背烙出亥时三刻的卦象。他吃痛松手的瞬间,灯笼自主飞向沙面岛方向。青铜巨门在晨雾中轰然开启,门缝里射出百道裹着符咒的锁链。
墨哥看脚下!胖子的尖叫撕开死寂。陈玄墨低头看见鞋跟铜钱正在融化,金水顺着船缝淌成澳门赌场的轮盘图案。阴兵战马突然人立而起,铁蹄踏碎甲板的刹那,整条船被抛向半空。
裹尸布突然自主飞旋,在陈玄墨腰间缠成安全绳。他借着下坠的力道挥剪斩断铁链,胖子像秤砣般砸进尸油堆,溅起的黑浪中浮出半张实验记录——1997年7月1日零时,七杀命格者需在汇丰大厦顶楼......
灯笼突然炸成碎片,青光中凝出小翠的残魂。她指尖戳向青铜门方向,唇间含着的半截钥匙正在滴血。陈玄墨刚要伸手,整条船突然被吸入漩涡。二十七具贴满黄符的陶瓮从舱底飞出,在甲板上拼出个字。
欢迎参加灯笼宴。降头师的声音从门缝渗出。陈玄墨甩出裹尸布缠住门环,布上金线《往生咒》突然暴长。胖子趁机爬上门槛,镶金牙在青铜表面刮出串火星:这他娘是银行保险库的门吧?
门内突然射出盏人皮灯笼,灯面纹着陈玄墨的肖像。他挥剪劈开的刹那,灯油泼在胎记上灼出青烟。骑兵队列突然调转矛头,锈迹斑斑的武器齐齐刺向灯笼残骸。
接住命火!林九叔的虚影从漩涡中浮现。陈玄墨反手接住飞来的七星灯残片,灯芯突然暴长缠住他的手腕。胖子抡起腌菜坛子砸向灯罩,酸菜与尸油混合腾起白雾,雾中浮现出澳门赌场的轮盘桌。
降头师突然从门后现身,和服下摆露出半截日军军装。他手中的灯笼炸成纸钱雨,每张纸钱都印着陈玄墨不同年龄的通缉令。胖子撕下张通缉令擦汗,背面竟是香港回归的倒计时牌。
墨哥快看!胖子突然指向门缝。陈玄墨瞥见门内堆满泡着福尔马林液的玻璃罐——每个罐子里都漂浮着盏七星灯残骸!最中央的罐体突然炸裂,林九叔从不离身的烟斗正插在灯芯上燃烧。
骑兵突然集体下马,青铜铠甲坠地化作滩腥臭的黑水。陈玄墨趁机拽着胖子滚进门内,镶金牙在门槛上刮出串火星。身后传来惊天动地的爆炸声,整条珠江的尸油都被点燃,将黎明染成诡异的青紫色。
当青铜门在身后轰然闭合时,陈玄墨发现手中的引魂幡变成了人骨灯笼。胖子胸口的香港地图纹身正在渗血,每一滴落地的血珠都化作澳门赌场筹码。婴灵在铜烟斗里发出预警的尖啸,前方甬道尽头,二十七盏七星灯正按北斗方位排列——每盏灯芯都锁着个缩小版的陈玄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