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玄墨的胎记突然脱离皮肤,化作青光没入沙盘。
整座墓室开始倾斜,陪葬的陶罐里滚出成串的日军实验日志。
胖子用玻璃化的右臂当撬棍,硬生生掀开棺椁底板——底下赫然是口水晶棺,棺内泡着二十年前失踪的苗巫阿婆!
这是...克隆体?陈玄墨的指尖刚触到水晶棺,翡翠扳指突然发烫。
棺盖自动弹开,防腐液泼在沙盘上,湘西山脉瞬间燃起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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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巫阿婆的克隆体突然睁眼,枯爪直插陈玄墨咽喉,腕间的银镯刻着1997.7.1。
墨哥低头!胖子抡起青铜烛台砸来。
烛台接触克隆体的瞬间,墓顶坠落的钟乳石突然悬停,石尖上浮现出林九叔刻的镇魂符。
陈玄墨的后背纹身突然收缩,将克隆体吸入皮肤,剧痛中他看见平行时空的自己正在香港太平山布阵。
血色罗盘突然炸裂,碎骨如子弹般四射。
苗银少女突然吹响人骨哨,七条黑犬从墓道窜出组成北斗阵。
犬群在撕咬碎骨时突然自燃,火焰在空中凝成澳门赌场的轮盘投影,指针正对1997数字。
接住这个!阿婆本尊突然从水晶棺坐起,抛出个苗银匣子。
陈玄墨凌空接住的瞬间,匣盖自动弹开——里面躺着半卷《撼龙经》,书页间夹着张泛黄的车票:1997年6月30日,广州至香港九龙。
胖子突然癫痫发作,玻璃化的身体正在分解。
他抓住陈玄墨的手按在自己胸口,皮肤下的香港地铁图突然发光:墨哥...我的命格是活地图...
话音未落,分解的玻璃碎片在空中拼出太平山爆破点的三维坐标。
墓室东南角突然塌陷,露出条日军修筑的铁路。
生锈的列车头灯亮起,驾驶室里坐着具穿防化服的腐尸,手里攥着青铜罗盘碎片。
陈玄墨的翡翠扳指突然飞向车头,在挡风玻璃上烧出命格嫁接完成的扶桑文。
上火车!阿婆突然年轻的声音带着蛊惑。
陈玄墨拽着半玻璃化的胖子跳进车厢,座位下突然伸出缠尸索。
苗银少女的银簪划破黑暗,钉住车顶垂下的日军军旗——旗面正在渗血,汇成香港中银大厦的轮廓。
列车突然加速,车窗外的隧道变成走马灯。
1935年的陈家祠堂、1982年的澳门赌场、1997年的香港街头...每个场景里都有个穿白大褂的林九叔在给孕妇注射药剂。
胖子突然用玻璃化的手指捅破车窗,1997年的月光灌进来,把他的影子钉在车厢地板上形成血色契约。
小心!陈玄墨扑倒胖子。
车顶突然被撕裂,降头师乘着纸鹤俯冲而下,手中的玻璃罐里泡着最后一块青铜罗盘碎片。
阿婆突然甩出缠尸索捆住纸鹤,自己却被拽向车外。
翡翠扳指突然发烫到握不住,陈玄墨脱手瞬间,扳指在空中爆成青光。
车头突然传来汽笛长鸣,1997年的月光凝成实体,将整列火车包裹成时光胶囊。
在意识消失前的刹那,陈玄墨看见林九叔站在月台,手中怀表显示距香港回归还剩555天。
时光胶囊般的车厢里,陈玄墨的耳膜被尖锐的金属摩擦声刺穿。
他睁开眼时,1997年的月光正像硫酸般腐蚀着车窗,玻璃碎片悬浮在空中,每片都映着林九叔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墨哥!这节车厢是活的!胖子瘫在座椅上,玻璃化的右腿正在增生出枝状结晶。
他身下的皮革座椅突然裂开血盆大口,獠牙间卡着半块青铜罗盘碎片。
陈玄墨抄起灭火器砸向座椅,干粉喷涌的瞬间,整节车厢的座椅同时爆开。
二十多具穿昭和军装的腐尸从海绵里钻出,发黑的指甲在月光下泛着青铜光泽。
最前排的腐尸军官突然开口,说的竟是标准粤语:陈先生,请签收1997年的快递。
胖子抡起折叠桌砸过去,桌板穿透腐尸的瞬间突然玻璃化,碎成满地锋利的香港地图残片。
陈玄墨的胎记突然凸起,后背纹身化作青光长鞭,卷住车厢顶部的行李架荡向车尾。
月光透过千疮百孔的车顶照下来,在过道里拼出个巨大的澳门赌场轮盘投影。
小心筹码!苗银少女的声音从通风管传来。
陈玄墨低头闪避,三枚带血的筹码擦着耳畔飞过,钉入车窗的瞬间爆炸成绿色磷火。
腐尸军官的胸腔突然裂开,爬出条手腕粗的蜈蚣,甲壳上刻着林九叔年轻时的军装照。
胖子突然发出非人嚎叫,玻璃化的身体正在吞噬车厢金属。
他的右臂增生出水晶尖刺,捅穿腐尸的瞬间,尸块竟被同化成透明晶体。
墨哥...我控制不住...胖子眼底泛起青铜色罗盘虚影,玻璃裂纹正沿着脖颈向心脏蔓延。
车顶突然被利爪撕开,降头师乘着纸鹤俯冲而下。
他手中的玻璃罐里,最后那块青铜罗盘碎片正在疯狂撞击罐壁。
陈玄墨的翡翠扳指突然发烫,在掌心烙出北斗七星形状的血泡。
血泡爆开的瞬间,车厢连接处的铁门轰然倒塌——
餐车里摆着七口水晶棺材,每口都泡着个后背带罗盘纹身的婴儿。
林九叔的虚影正在给婴儿注射药剂,手术台旁的日历显示着1997年6月30日。
陈玄墨的后背纹身突然收缩,将最近的棺材吸入皮肤,剧痛中他听见二十七个时空的自己同时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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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该升级了。降头师捏碎玻璃罐,青铜碎片暴雨般倾泻。
碎片接触月光瞬间活化,变成无数微型罗盘啃噬车厢。
胖子突然挡在陈玄墨身前,玻璃化的胸膛将罗盘群折射成七彩光雨,在车壁上烧出白虎山矿洞的地图。
苗银少女从通风管跃下,银项圈炸成碎片逼退尸群。
她扯开餐车地毯,露出底下刻满苗疆符咒的钢板。
符咒遇血显形,竟是用扶桑文书写的七杀命格操作手册。
陈玄墨的胎记突然渗出金粉,在手册上烧出个黑洞,洞里伸出只戴翡翠扳指的手。
爷爷?陈玄墨愣神的刹那,腐尸军官的蜈蚣缠住他脚踝。
蜈蚣复眼突然播放监控画面——林九叔正在香港太平山布置爆破装置,炸药上的倒计时还剩555秒。
胖子突然暴起,水晶化的右臂贯穿蜈蚣头颅,粘液溅到之处,钢板符咒竟开始自愈。
列车突然九十度竖立,成箱的餐具化作金属风暴。
陈玄墨抓住垂落的窗帘,看见车窗外飞速掠过的不是风景,而是不同年代的自己:1982年澳门赌场地下室、1997年香港会展中心、2000年湘西尸王墓...每个场景里都有降头师在修改青铜罗盘的刻度。
接住这个!苗银少女抛来支骨笛。
陈玄墨吹响的瞬间,车厢里的月光突然凝固成冰,将腐尸们冻在诡异的舞蹈姿势中。
胖子趁机撞开车门,呼啸的时空乱流里,1997年的香港夜景正在分崩离析。
降头师的笑声从纸鹤传来:看看谁才是真正的七杀...
他突然撕开胸口,露出嵌在肋骨间的青铜罗盘。
盘面裂纹与陈玄墨的胎记完全吻合,指针正疯狂倒转。
陈玄墨的翡翠扳指突然裂开,露出里面微型胶片——正是林九叔在日军实验室的入职档案。他将胶片按向胎记,青光爆闪间,整列火车被吸入罗盘虚影。
在意识消散前的刹那,他看见二十七个时空的青铜匕首同时刺入地脉,香港的龙脉正在发出濒死的哀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