钥匙划过半空时突然变形成罗盘碎片,地嵌入陈玄墨的胎记。
剧痛让他单膝跪地,眼前闪过走马灯似的画面——1935年的陈家祠堂里,祖父正把青铜罗盘递给穿和服的军官。
胖子抄起门后的关公像砸向腐尸:老子祖上不可能当汉奸!
木雕撞在腐尸胸口爆成碎片,露出藏在里面的微型摄像机。
镜头红光扫过之处,墙上的菌菇突然喷射孢子,在空中凝成九七献祭的血色篆书。
棺材盖轰然炸裂,腐臭的尸气掀翻了供桌。
陈玄墨在满地滚动的铜钱中摸到块冰凉物件——正是祖父下葬时含在嘴里的和田玉,此刻玉面浮现出澳门赌场的立体投影,骰子点数全是1997。
墨哥!棺材里有东西在喘气!胖子举着半截桃木剑直哆嗦。
陈玄墨的头灯照过去,只见槐木棺材内衬的金丝楠木上,密密麻麻刻着扶桑文实验记录。最骇人的是尸体胸口嵌着的罗盘碎片,正随着呼吸频率起伏。
林九叔突然甩出七张黄符,符纸在腐尸额头自燃成绿色火球。
借着火光,陈玄墨看清腐尸军装上的编号——正是上周在白虎山矿洞见过的实验体1997系列。
这是...批量生产的我?陈玄墨的后背撞上神龛。
供果滚落在地,苹果核里钻出七彩菌丝,瞬间长成半人高的毒菇。
菌盖上的人脸用日语唱着军歌,伞褶间垂下的黏液在地板画出香港地图。
胖子突然惨叫一声,他的右手被棺材里伸出的菌丝缠住。
陈玄墨抄起香炉砸过去,香灰迷眼瞬间,瞥见尸体脊椎上嵌着块怀表——表盘日期定格在1997年6月30日,秒针正在倒着走。
接着!林九叔抛来支注射器。
陈玄墨反手扎进胖子胳膊,药水推入的瞬间,菌丝像触电般缩回棺材。
尸体突然坐起,腐烂的声带挤出句粤语:罗盘归位时...龙脉断...
陈玄墨的胎记突然发烫,嵌入皮肤的罗盘碎片自动弹出,与尸体胸口的残片完美嵌合。
整个棺材突然悬浮离地,槐木表面浮现出电路板似的纹路,二十三个绿色光点正对应香港的龙脉穴位。
这是日军的风水计算机!
林九叔的铜烟斗敲在棺材板上,震出张泛黄的地契。
胖子抢过来一看,落款处祖父的印章旁,赫然盖着扶桑帝国陆军省的钢印。
古董店突然停电,应急灯亮起的瞬间,陈玄墨看见墙上的毒菇全部转向西北方。
菌丝在墙面游走成箭头,指向香港太平山方向。
箭头顶端的人脸蘑菇突然开口,发出降头师的声音:还剩666小时。
棺材里的尸体突然分解成无数甲虫,每只虫背上都刻着澳门赌场筹码编号。
陈玄墨的罗盘怀表射出道青光,虫群聚合成个等身大的青铜罗盘,盘面浮现出胖子家族祠堂的立体投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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祠堂地下有东西!林九叔踹开后门。
三人冲进暴雨中,身后传来菌丝撑裂墙体的声响。
陈玄墨的雨衣被狂风掀起,露出后背新生的纹身——正是棺材里那个青铜罗盘的完整形态。
祠堂的百年老槐树正在疯狂摇摆,树根掀翻了地砖。
陈玄墨的胎记指引他来到祖宗牌位前,第三层供桌上摆着的不是灵位,而是个日军军用饭盒。
盒内整齐码放着七枚卵形琥珀,每个都封着婴儿干尸,后背的胎记与陈玄墨如出一辙。
这是...七杀命格的克隆体?胖子差点打翻烛台。
林九叔用烟斗撬开地砖,露出个密码盘,转轮上刻着天干地支。
陈玄墨突然发现自己的影子在墙上自动摆出壬申庚子的手势。
暗门开启的瞬间,腐臭味混着檀香扑面而来。
三十平米的地窖里,七盏青铜灯按北斗方位排列,灯油里泡着发黑的铜钱。
中央的槐木棺材被铁链悬在半空,棺盖上的符咒与陈玄墨胎记纹路完全吻合。
这他娘比爷爷那口棺材还邪乎!胖子刚摸出手机照明,棺材突然地响了一声。
陈玄墨的罗盘怀表开始疯狂吸水,表链变成菌丝缠住他的手腕,强行拽向棺材方向。
林九叔甩出墨斗线缠住陈玄墨的腰,线绳突然迸出火花。
棺材盖缓缓滑开,里面躺着的竟是个穿中山装的年轻男子,胸口嵌着的罗盘碎片正在和陈玄墨的胎记共振。
这...这是我?陈玄墨看着尸体与自己九分相似的面容,后颈寒毛直竖。
尸体的西装内袋突然蠕动,钻出只戴翡翠扳指的老鼠——正是祖父下葬时戴的那枚!
翡翠扳指老鼠突然炸成团菌丝,孢子烟雾中浮现出民国年间的黑白画面。
陈玄墨看见穿长衫的风水师将罗盘碎片按进婴儿后背,那孩子后颈的胎记与自己分毫不差。
移棺接运,九七必偿...棺材里的尸体突然睁眼,瞳孔里转着青铜罗盘。
陈玄墨的胎记像被磁铁吸住般贴向尸体胸口,两块罗盘碎片碰撞出刺眼火花。
地窖里的七盏青铜灯同时爆燃,火苗窜起三米高。
墨哥!胖子抡起供桌上的香炉砸向铁链。
铜链崩断的瞬间,槐木棺材轰然坠地。
尸体的中山装突然自燃,露出胸口密密麻麻的扶桑文刺青——七杀命格第七代实验体。
林九叔的铜烟斗猛地杵进棺材板,震出张泛黄的婚帖。
陈玄墨捡起一看,新郎名字竟是祖父,新娘栏却贴着扶桑军旗。
婚帖背面用朱砂写着:甲戌年腊月,借陈家血脉续龙脉。
你家祖上真会玩!胖子刚吐槽完,棺材里的尸体突然弹坐起来。
腐烂的右手直插陈玄墨咽喉,指甲缝里卡着的正是澳门赌场筹码。
陈玄墨后仰躲闪,战术手电照出尸体的牙缝——那里嵌着半枚香港1997回归纪念币。
按住他!林九叔甩出墨斗线。
胖子整个身子压上去,作战服沾到尸水的地方立刻滋生出毒菇。
陈玄墨趁机扯下尸体胸口的罗盘碎片,两道血柱突然从碎片接口喷出,在空中凝成香港中银大厦的虚影。
尸体突然发出降头师的声音:七杀现,龙脉断...
话音未落,祠堂地面开始塌陷。
陈玄墨拽着胖子跳上棺材,槐木棺竟像冲锋舟般在土石流中疾驰。
腐尸的手死死扒住棺沿,翡翠扳指在黑暗中泛着幽光。
抓稳!林九叔点燃符纸抛向半空。
燃烧的符咒照亮前方——地下暗河里漂满日军骷髅,每具头骨都嵌着罗盘碎片。
陈玄墨的胎记突然剧痛,暗河尽头的岩壁上浮现出青铜铸造的香港地图,太平山位置插着柄扶桑军刀。
棺材撞上岩壁的瞬间,翡翠扳指自动飞向军刀握柄。
陈玄墨的罗盘怀表突然解体,零件在空中重组成长柄钥匙。
胖子突然癫痫般抽搐,手指在军刀上刻出1997.6.30的日期。
这是斩龙刀!林九叔的咆哮在溶洞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