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肉碎块在空中凝成血色箭头,指向葡京酒店方向。
老林九叔的烟斗突然裂开,露出夹层里的微型胶卷:去地库...真相在...
码头地面突然塌陷,成吨的海水裹着尸蟞喷涌而出。
陈玄墨拽着老林九叔跳上货柜,发现他后背的契约纹竟与胖子的一模一样。
幽灵船突然鸣笛,甲板上的克隆体们齐声高喊:月蚀だ!
残缺的月亮渗出暗红色,陈玄墨的胎记鳞片突然倒竖。
老林九叔突然咳出大口黑血,血珠在货柜上凝成香港地图:记住...逆鳞不是物件,是...
五辆冷冻车突然首尾相连,车灯拼成巨大的卍字符。
胖子异化的右臂插入地面,拽出根截龙钢桩:这玩意儿当金箍棒正合适!
他抡起钢桩横扫,砸碎的纸人残片在空中组成航海图——终点是燃烧的维多利亚港。
陈玄墨的视网膜突然覆盖整片海域,看见1997年的自己正站在会展中心楼顶,手中的青铜罗盘正在吸食紫荆花旗的血色。
老林九叔突然抓住他的手腕,将烟斗塞进胎记中心:逆天改命,就在...
货柜突然被钢索吊起,二十个克隆体在浓雾中架起弩炮。
淬毒的箭矢破空而来时,胖子用钢桩挑起冰棺当盾牌。
福尔马林溶液四溅,中年林九叔的冰尸突然睁眼,腐烂的声带挤出最后的警告:小心...师父...
淬毒的箭矢钉入冰棺,中年林九叔的冰尸突然炸裂,腐肉碎块在空中凝成血色箭头,直指葡京酒店方向。
老林九叔的呼吸混着血沫,攥紧陈玄墨的手腕:逆鳞...是命格嫁接的裂缝...月蚀时斩断...就能...
话音未落,五辆冷冻车突然连环爆炸,气浪掀翻整排货柜。
胖子用钢桩插进地面稳住身形,异化的右臂鳞片倒竖:这他娘是放烟花还是搞爆破啊!
浓烟中浮现九根青铜柱,柱身的日文符咒遇火燃烧。
老林九叔突然暴起,撕开上衣露出后背——密密麻麻的契约纹竟与白虎山矿脉完全重合。
他咬破指尖在陈玄墨胎记上画符,血珠触到鳞片的刹那,整座码头的地面浮现出1945年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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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虎山矿洞深处,年轻的林九叔正将哭嚎的婴儿塞进青铜棺。棺盖合拢的瞬间,九十九个防化服士兵集体切腹,鲜血渗入矿脉形成雏形。
陈玄墨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他认出那个婴儿后背的胎记与自己一模一样。
你系第七个实验体...老林九叔的广府话混着血沫,前面六个都爆体而亡...
他突然咳出半枚青铜钥匙,钥匙柄的菊花纹章正在渗血,去地库...揾到我的...
幽灵船突然撞向码头,甲板上的克隆体们齐声念咒。
陈玄墨的胎记鳞片突然离体,在空中拼成血色罗盘。
胖子抡起钢桩砸向船舷:让你丫搞邪教仪式!金属碰撞的火星点燃泄漏的油桶,整片海域瞬间化作火海。
老林九叔突然拽过胖子,指甲划开他胸口的契约纹。
黑血喷溅中,两条青蛇纹路在空中撕咬,最终凝成把青铜匕首:用这个...月蚀时插进...话未说完,克隆体们的弩箭穿透他的胸膛。
陈玄墨接住坠落的匕首,刃身的铭文突然发烫。
视网膜闪过三秒预警——匕首将刺入小翠的心脏。
他本能地甩开凶器,却被老林九叔用最后力气握住手腕:唔系她...系...
码头地面突然塌陷,众人坠入地下排水系统。
胖子打开手机闪光灯,光束照出墙面的血色符咒——竟是用不同年代报纸拼成的炼魂阵。
陈玄墨扯下1982年的《明报》,背面贴着婴儿照片的剪报正在渗血。
墨哥!这玩意儿在玩拼图游戏!胖子撕开1997年的报纸,显露出香港会展中心的爆破示意图。
老林九叔突然抽搐着指向排水管尽头,那里堆着九十九个贴符陶瓮,瓮口的封条正在自燃。
克隆体们的脚步声在头顶逼近,陈玄墨拽着两人钻入污水管。
腥臭的水流中漂浮着契约残页,胖子捞起一张,发现是郑家与日军签的七杀命格租赁合同。
敢情老子是共享充电宝?胖子的吐槽在管道里回荡。
老林九叔突然用日语嘶吼,异化的手掌插入墙面,拽出根刻满符咒的截龙钢桩:逆鳞...在师父身上...
排水管尽头突然透进月光,三人跌进葡京酒店地库。
成排的保险柜泛着寒光,最中央的柜门刻着北斗七星。
陈玄墨的胎记突然离体,七星纹路与锁孔完美契合。
柜门弹开的刹那,寒气扑面而来——林九叔的师父被冰封在透明棺椁中,胸口插着青铜匕首。
冰棺表面的霜花拼出逆鳞宿主四字,陈玄墨突然发现师父的胎记竟是由无数细小鳞片组成。
小心!胖子突然扑倒陈玄墨。
克隆体们的武士刀劈碎冰棺,师父的尸身突然睁眼,腐朽的声带挤出日语军歌。
老林九叔突然暴起,用最后力气将青铜匕首刺入师父心脏:二十年前...你逼我...
尸身炸裂的瞬间,九十九道青光没入陈玄墨的胎记。
整座地库突然倾斜,成箱的赌场筹码如暴雨倾泻。
胖子抓起把筹码当暗器:让你丫玩老虎机!
葡京酒店突然剧烈震动,顶层的倒计时加速跳动——79天。
陈玄墨的视网膜覆盖整个澳门立体地图,七个红点正在向白虎山移动。
老林九叔的残躯突然化作青烟,在空中凝成血色路标:月蚀夜...斩逆鳞...
幽灵船撞破地库外墙,克隆体们架着陈玄墨跃上甲板。
胖子抡起钢桩紧追不舍,异化的手臂突然暴涨,鳞片刮擦船体迸出火花:把墨哥还来!
陈玄墨在挣扎中瞥见驾驶舱的航海图——终点是香港维多利亚港,日期锁定1997.7.1。胎记突然剧痛,他看见未来的自己正站在燃烧的紫荆花旗下,手中的青铜罗盘吸食着漫天血雨......
甲板突然炸裂,陈玄墨坠入冰冷海水。
胖子用钢桩挑起救生圈砸来:接住你的充电宝!
他在沉没前最后看见的,是海底升起的九具青铜棺,棺盖的铭文正在渗血。
澳门码头的废墟中,血色月光下只剩半截老林九叔的铜烟斗。
烟灰在海风中飘散,拼出最后的遗言:去找...真正的...
陈玄墨的耳朵嗡嗡作响,咸涩的海水灌进鼻腔。
他胡乱蹬着腿向上游,头顶的光晕里突然闪过几道黑影——九具青铜棺正从海底缓缓升起,棺盖上的铭文渗出血丝,在海水中晕染成诡异的图腾。
墨哥!接着!胖子的吼声穿透水面。
一个救生圈重重砸进水里,陈玄墨刚抓住橡胶圈,突然被什么拽住了脚踝。
他低头看去,浑身血液瞬间凝固——那些青铜棺的缝隙里伸出无数惨白的手臂,正疯狂撕扯他的潜水服。
胖子举着钢桩跃入海中,异化的右臂鳞片倒竖着割开水流。
他抡起钢桩猛砸最近的棺材,金属撞击的火星在水底炸开一串气泡。
那些手臂触电般缩回棺内,陈玄墨趁机踹开最后一只鬼手,抓着救生圈拼命上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