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九星移位

撼龙逆命录 古月风楼 4173 字 5个月前

“闭气!”陈玄墨大喊一声,将怀表贴在额头上。

表盘玻璃突然浮现林九叔的虚影,那老人双手结印,周围的海水顿时凝成冰盾,那冰盾晶莹剔透,坚不可摧。

火焰在冰面上折射出七彩光晕,美轮美奂。胖子瞪大眼睛:“这他娘是海底极光?”

怀表的发条孔突然射出金光,那金光直刺九霄,耀眼夺目。

乌云在海面急速汇聚,雷光在云层中游走如龙,那龙形雷光咆哮着。

陈玄墨高举怀表大喊:“天雷召来!”一道紫色闪电劈开海水,顺着金光路径精准击中潜艇,那潜艇瞬间被炸得粉碎。

“轰!”爆炸的气浪将三人掀飞,陈玄墨在翻滚中看见怀表熔化成龙形,那龙形栩栩如生,表链变成锋利的龙须,齿轮重组为鳞片,最后嵌在他胎记上的正是表盘化作的龙睛,那龙睛闪烁着神秘的光芒。

海底突然传来龙吟声,那声音悠扬而深远。

被雷击中的潜艇残骸里浮出半卷《撼龙经》,那书页上满是焦痕,却依然透着一股古老的气息。

胖子狗刨式游过来,突然瞪圆眼睛:“墨哥你额头……”

陈玄墨摸到个凸起的硬物,扯下来发现是怀表的指针,此刻已经深深嵌入皮肉,与胎记的北斗七星纹路完美重合。

山魈的白毛突然全部脱落,露出底下青灰色的皮肤。

它捡起漂浮的《撼龙经》残页塞进嘴里,那残页似乎有着神奇的力量。

山魈的身体开始扭曲膨胀,最终化成个白发老人的虚影,那虚影竟是年轻五十岁的林九叔!

“快……去……”虚影刚吐出两个字就消散了,留下枚刻着“徐”字的青铜钱在海水中打转。

胖子刚要伸手去抓,钱币突然裂成七片,每片都指向不同方向,那方向似乎隐藏着什么秘密。

海底突然传来齿轮咬合的巨响,九星光束开始移动位置。

陈玄墨的罗盘虚影自动展开,显示星辰正在排列成“破军吞龙”的凶煞格局,那格局透着一股不祥的气息。他猛然醒悟:“九星移位要引发地脉暴动了!”

仿佛印证他的话,海底突然裂开无数缝隙。

炽热的岩浆混合着沼气喷涌而出,那岩浆炽热无比,将方圆百米的鱼群瞬间烤成焦炭,散发出一股刺鼻的焦糊味。

胖子手忙脚乱地扒着防波堤残骸:“这他娘是海底火山烧烤呢?”

陈玄墨额头的龙睛突然睁开,射出金光洞穿岩浆柱。

在沸腾的熔岩深处,他看见七具青铜棺材按北斗七星排列,每具棺材都连着粗大的铁链,那铁链沉重无比。

铁链尽头拴着香港的地标建筑模型。

“那是……汇丰大厦!”胖子指着其中一具棺材尖叫。

棺材盖突然掀开,泡在福尔马林液里的建筑模型睁开无数复眼,那复眼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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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械触手般的钢筋穿透海水袭来,那钢筋锋利无比。

山魈化成的光球突然撞向陈玄墨后心,他感觉有股热流注入龙睛。

怀表化作的龙鳞自动覆盖全身,他下意识地挥拳迎击。

龙形虚影从拳锋迸发,那龙形虚影咆哮着,将钢筋触手绞成麻花,那麻花状的钢筋落在海底,散发着一股金属的光泽。

“墨哥牛逼!”胖子刚欢呼半声,突然脸色发绿:“等等,我好像……想尿尿?”

陈玄墨还没来得及骂人,就见胖子解开裤腰带,一道金黄色的水柱直射岩浆。

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尿液与岩浆接触的瞬间,竟在海底架起道彩虹桥!

那彩虹桥绚丽多彩,美不胜收。

更诡异的是,彩虹尽头浮现出澳门赌场的虚影,那赌场灯火辉煌。

老虎机正在自动吐出青铜罗盘碎片。

“这他娘是撒尿都能开光?”胖子自己都看傻了,瞪大眼睛看着那彩虹桥和赌场的虚影。

山魈残留的白毛突然聚成箭头,指向彩虹桥方向,那箭头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陈玄墨拽着胖子游过去时,看见每滴穿过彩虹的海水都映着1997年的画面。

那画面中,林九叔正在香港街头布阵,那阵法神秘而强大。

阵眼处插着怀表熔成的龙锥,那龙锥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海底突然地动山摇,九星光束彻底移位完毕。

陈玄墨的罗盘显示地脉正在逆转,那逆转的力量强大而恐怖。

白虎山方向传来沉闷的轰鸣。

他抓住最后一片青铜钱碎片,那碎片突然浮现血字:“龙脉将断,速归!”

那血字鲜艳而刺眼。

三人被突然出现的漩涡卷入时,陈玄墨最后瞥见海底裂谷深处——徐福东渡的船队正在幽灵般航行,那船队神秘而庞大。

每艘船都满载着贴符的青铜棺材,那棺材透着一股死亡的气息。

陈玄墨从腥咸刺骨的海水中猛地冒出头来,天边正泛着一抹鱼肚白,晨光微露,海面上雾气缭绕。

胖子像一只笨重的海獭,趴在一块漂浮的潜艇残骸上,干呕得眼泪鼻涕齐飞。

山魈那灰不溜秋的毛湿漉漉地贴在身上,活脱脱一只落汤猴,模样狼狈至极。

“墨哥!十二点钟方向!”胖子突然指着海面,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怪叫一声。

陈玄墨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成百上千只血色纸鹤正贴着浪尖飞行,每只鹤翼上都沾着未干的血渍,在晨光中泛着一种诡异的油光。

山魈突然发出威胁的低吼,爪子死死地抠进木屑里,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

陈玄墨只觉得额头上的胎记一阵刺痛,怀表化作的龙睛瞬间在额头浮现,他的视线仿佛穿透了最近那只纸鹤,只见鹤腹中蜷缩着一只青黑色的蛊虫,口器正咀嚼着带毛发的血肉,恶心得他差点吐出来。

“低头!”陈玄墨一把按下胖子的脑袋,将他摁在残骸上。

就在这时,纸鹤群突然集体转向,鹤喙如箭矢般射来,带着凌厉的气势。

山魈的白毛根根炸起,甩出的水珠在半空中凝成冰锥,将首波攻击拦腰截断,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

胖子从裤兜里摸出个生锈的弹弓,咧嘴一笑:“让胖爷给你们加点料!”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牙齿咬开随身带的朱砂包,裹着糯米当弹药。

红色弹丸击中纸鹤的刹那,鹤身突然爆出一团绿火,烧出一张扭曲的人脸,吓得胖子差点把弹弓都扔了。

“这他娘是烟花表演呢?”胖子边装弹边躲到残骸后,嘟囔着。

陈玄墨的龙睛突然渗出金血,他视线所及之处,每只纸鹤尾羽都系着细如发丝的红线,红线另一端消失在澳门方向的海平线下。

山魈突然蹿上桅杆残骸,冲着鹤群发出尖锐的啼叫,声音刺耳至极。

纸鹤阵型突然大乱,有十几只调头扑向山魈。

陈玄墨趁机扯下衬衫布条,蘸着海水在木板上画起镇煞符,手法娴熟而迅速。

当最后一笔落下时,海面突然升起一道水墙,将纸鹤群冲得七零八落,溅起一片片水花。

“墨哥牛逼!”胖子刚探头就被一只漏网之鹤啄中屁股,他嗷唠一嗓子蹦了起来,弹弓上的朱砂弹胡乱射出,竟阴差阳错打中了最中央的巨型头鹤。

头鹤炸裂的瞬间,漫天血雨里飘下一张泛黄的照片,缓缓落在海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