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阴阳镜界

撼龙逆命录 古月风楼 5207 字 5个月前

这雨,怎么透着股邪性?

“这是龙脉化煞!”玉佩里,林九叔的残魂突然显形,半透明的身影在雨中摇曳不定,“快用洪武通宝镇住坤位!”

陈玄墨闻言,急忙摸向腰间,却发现装古钱的锦囊早已被血浸透,湿漉漉的根本无法使用。

胖子见状,突然扯开裤腰带,从内裤的暗兜里掏出两枚铜钱,一脸得意地说:“关键时刻还得看胖爷的私房钱!”

铜钱入手的瞬间,陈玄墨的胎记突然离体,像是被什么吸引了一般,吸附在了铜钱上。

双钱在暴雨中悬浮着,边缘的篆文与黑龙额间的罗盘碎片产生了共鸣,发出阵阵嗡嗡声。

徐福真身突然张口,喷出一股墨绿的尸火,那火舌舔舐过的地方,连雨幕都被凝固成了翡翠般的晶体,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闭眼!”陈玄墨大喊一声,将双钱按在了自己的眼皮上。

再睁眼时,他惊讶地发现,暴雨中的每滴水珠都变成了微型罗盘,指针齐刷刷地指向了徐福真身。

他挥剑劈向虚空,剑锋划过处,竟撕开了一道空间裂缝。

裂缝里,赫然是三个月前的古董店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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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回溯?”胖子还没喊完,就被裂缝中飞出的裹尸布缠成了木乃伊,只露出一双惊恐的眼睛。

陈玄墨趁机拽着布头荡到了徐福的背后,他惊讶地发现,这千年古尸的后颈竟然插着半截桅杆,那正是幽灵船上刻着镇海咒的那根!

“西内!”徐福突然爆出了一句日语,反手抓住桅杆,猛地掷向了香港方向。

陈玄墨的钟表眼突然刺痛,他预见到桅杆坠入维多利亚港的刹那,九座摩天大楼同时崩塌,一片狼藉。

他咬牙甩出青铜剑,剑身穿透雨幕,钉住了桅杆,在离海面十米处将其截停。

这时,暴雨突然变成了血雨,徐福真身的道袍无风自鼓,透出一股森然的气息。

陈玄墨惊觉自己后背的北斗肉瘤正在疯长,金线般的菌丝从瘤体伸出,与黑龙额间的罗盘碎片相连。

胖子突然撕开裹尸布,从嘴里吐出个带血的澳门筹码,大喊道:“墨哥!捅他脐下三寸!”

筹码在雨中划出了一道完美的抛物线,精准地嵌入了徐福的青铜腰带。

就在这时,陈玄墨的双钱突然爆出了青光,在虚空中凝成了一个巨大的阴阳鱼图案。

当鱼眼位置对准徐福丹田时,玉佩里的林九叔残魂突然尖啸起来:“就是现在!”

陈玄墨踏着凝固的雨滴跃起,青铜剑刺入阴阳鱼眼的瞬间,时空仿佛静止了。

他看见剑尖触及的并非徐福的肉身,而是无数交织的命格丝线。

其中最粗的那根血红丝线,另一端竟然连着自己的心脏!

“斩!”林九叔的残魂突然附体,陈玄墨感觉自己的力量瞬间倍增。

剑锋划过命格丝线的刹那,粤港澳三地同时响起了龙吟声,震耳欲聋。

徐福真身突然龟裂,裂缝中迸出了九道青光,直冲云霄。

陈玄墨被气浪掀飞时,瞥见青光里裹着龙角残片,那形状正是青铜罗盘缺失的指针!

龙角残片如同流星般坠入维多利亚港,溅起一片水花,紧接着,陈玄墨的胎记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扯动,离体飞出,化作一道靛青色的流光,划破血雨,在九龙半岛上空缓缓拼凑出一个完整的青铜罗盘。

“天地人”三才归位的瞬间,香港会展中心的玻璃幕墙突然闪烁起奇异的光芒,徐福船队的幽灵帆影若隐若现。

“墨哥!你成仙了?”胖子瞪大眼睛,指着悬浮半空的陈玄墨惊呼。

此刻的陈玄墨被罗盘散发的青光托举,后背的北斗肉瘤竟伸出九条金线,与港澳珠三地的龙脉紧紧相连,宛如天地间的桥梁。

就在这时,徐福真身的碎块突然活化,在暴雨中凝聚成一条黑龙,张牙舞爪地直扑而来,眼中闪烁着凶狠的光芒。

陈玄墨双瞳化作阴阳双鱼,左手掐着子午诀,右手紧握斩因果剑,剑锋一闪,刺入龙眼的刹那,玉佩中的林九叔残魂突然显形,广府白话混着秦腔暴喝道:“七杀破军,撼龙逆命!”

黑龙发出凄厉的人声惨叫,龙鳞片片剥落。

每块鳞片落地,都化作泡发的实验记录,其中一张1945年8月14日的绝密档案在积水中浮出水面,上面赫然写着:“……将徐福基因与七杀命格融合……”

陈玄墨的虎口疤痕突然渗出血珠,血珠滴落在龙角残片上,瞬间激活了深埋海底的镇海钟。

“当——”

钟声穿透雨幕,港澳珠三地的地标建筑同时亮起青光,仿佛与陈玄墨产生了某种神秘的联系

。陈玄墨只见自己站在巨大的罗盘虚影中,香港为天池,澳门作内盘,广州成外盘,一切尽在掌控。

当罗盘指针扫过徐福真身时,千年古尸突然爆出日语哀嚎:“八嘎!”

胖子一听,顿时火了,抡起半截桅杆就砸了过去:“说人话!”

杆头刻着的镇海咒文拍在徐福天灵盖,迸发的电光中,林九叔年轻时的身影浮现而出——他正在实验室里偷换血清,将真正的徐福基因样本替换成自己的心头血!

这一幕让陈玄墨心中一震,原来这一切早有伏笔。

就在这时,暴雨突然逆流升空,在云层中凝成水镜,镜中映出1997年6月30日的香港街头:林九叔捂着心口,将玉佩塞给一个婴儿,身后追兵的火把照亮“大东亚风水局”的旗幡。

陈玄墨心中豁然开朗,原来自己从出生就是破局的关键!

就在这时,黑龙趁机挣脱剑锋,龙尾一扫,中环广场顿时一片狼藉。

陈玄墨的钟表眼突然流出金液,在空中凝成一个巨大的“禁”字。

当字符印上龙身时,九道龙脉之气从三地地标冲天而起,在半空交织成一张青铜巨网,将黑龙牢牢困住。

“胖子!借你祖传的商运!”陈玄墨甩出五帝钱,胖子会意,咬破手指,将血抹在刻着家族商号的青铜秤砣上。

秤砣遇血活化,化作一只金蟾,吞下徐福残魂,跃入维多利亚港时,激起九丈高的青铜色浪涛。

海面突然浮现徐福船队的虚影,为首的宝船甲板上堆满青铜棺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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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陈玄墨的罗盘指针扫过船队时,所有棺材同时开启,九百童男童女的怨灵化作青烟,直扑黑龙。

鬼哭狼嚎中,徐福真身终于现出原形——竟是寄生在龙脉中的巨型血藤!

“墨哥!烧它丫的!”胖子从裤裆里摸出珍藏的茅台,淋在裹尸布上点燃。

陈玄墨剑尖挑着酒火甩出,烈焰顺着命格丝线直窜血藤核心。

就在这时,藏在藤蔓深处的半块玉佩突然发光,与陈玄墨胸前的残佩产生共鸣。

双佩合一的刹那,时光长河轰然洞开,陈玄墨仿佛穿越了时空,看见了秦朝方士将罗盘三卷投入南海,民国风水师在白虎山布阵,林九叔在产房调换婴儿……所有因果汇聚成青光,在他掌心凝成一枚刻着“逆”字的青铜钥匙。

“结束了。”陈玄墨深吸一口气,将钥匙插入血藤七寸。

港澳珠三地同时地动山摇,九条龙脉之气化作枷锁,牢牢缠住徐福真身。

当青铜罗盘最后一次转动时,1997年7月1日零点的钟声响彻香江。

暴雨初歇,珠江口弥漫着咸腥味,陈玄墨蹲在礁石上,手里拿着那块青铜钥匙,细细擦拭着。

钥匙表面的“逆”字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光,不经意间,他瞥见胖子脖颈后新长的尸斑,那是徐福诅咒最后的残留,如同一个阴森的印记。

“墨哥,我后背痒得能蹭掉层皮!”胖子扒着快艇船舷,扭得像麻花一样,不停地挠着。

陈玄墨刚转过头,就看见一只山魈蹲在船头的桅杆上,白毛被海风吹得蓬松如蒲公英,眼睛绿油油的,透着股邪性。

这畜生前爪捧着个青铜罗盘碎片,断口处的新鲜铜绿显示着它刚从海底捞出。

山魈突然“吱”了一声,将碎片抛向陈玄墨,爪子比划着割头发的动作。

胖子还没反应过来,一缕头发就自动离体,打着旋儿飘向山魈。

那畜生张嘴吞下头发,浑身白毛突然燃起青火,在夜空中划出个箭头,直指澳门方向。

“这他娘是导航成精了?”胖子捂着缺角的发型,骂骂咧咧的。

就在这时,快艇突然剧烈颠簸,仪表盘上的指南针疯狂旋转,最终定格在“坤”位。

陈玄墨的胎记突然刺痛,罗盘虚影自动浮现,盘面上竟然浮现出了澳门圣保禄教堂的3D结构图。

山魈突然跳进驾驶舱,爪子一拍油门杆,快艇就像离弦之箭一样冲向澳门方向。

船尾拖出的浪花里,翻涌着一些泡发的实验记录。

陈玄墨捞起一张纸页,1945年8月14日的日文记录在月光下显形:“……以商贾血脉为引,可续龙脉三甲子……”

“墨哥!有东西扒船!”胖子突然抄起鱼叉,猛地扎向船帮。

钢叉刺中的地方,冒出沥青状的黑血,成团的头发顺着叉杆往上爬,就像活了一样。

陈玄墨挥剑斩断发丝,发现断口处缀着微型澳门赌场筹码,每个筹码背面都刻着胖子的生辰八字。

就在这时,快艇突然九十度侧翻,众人坠海的瞬间,陈玄墨瞥见海底有青光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