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铁棺锁龙

撼龙逆命录 古月风楼 3731 字 5个月前

九具铁棺呈北斗状排列,棺盖被碗口粗的青铜锁链悬在半空,显得格外诡异。

最近的那具铁棺突然震动起来,锁链哗啦作响,棺盖缝隙中渗出沥青般的黑液,散发着一股腐臭的味道。

“墨哥!这链子上刻着我家商号!”胖子摸着锁链上的铭文,指尖突然被倒刺扎破。

血珠顺着凹槽流进棺椁,铁棺轰然开启,腐臭味里混着一股淡淡的檀香。

棺内堆满了青铜罗盘碎片,每块碎片都拴着浸血的麻绳,绳头延伸向粤港澳三地。

陈玄墨的钟表眼突然刺痛起来,预知画面闪现:麻绳的另一端连着三地地标建筑的地基,香港汇丰大厦、澳门大三巴、广州小蛮腰正被改造成巨型风水钉。

他心中一沉,难道这就是徐福的阴谋?

山魈突然暴起撞向铁棺,白毛沾到黑液瞬间腐蚀见骨。

陈玄墨大喊一声:“退后!”他甩出五帝钱布阵,铜钱嵌入棺椁七星位时突然自燃起来。

火光中,徐福船队的幽灵水手浮现而出,他们正将青铜罗盘碎片钉入海底龙脉。

最年长的水手突然转头看向陈玄墨,那张脸竟然与林九叔年轻时一模一样!

铁棺群突然共鸣震颤起来,锁链如巨蟒般绞向众人。

胖子被缠住脚踝倒吊而起,冲锋衣口袋里掉出了一盒发霉的鸡仔饼。

饼渣落进棺椁的瞬间,青铜碎片竟然自动拼成了罗盘,盘面上浮现出了胖子曾祖父与日军大佐的签约仪式。

“甲级战犯后裔……”陈玄墨读着契约上的血字,心中充满了震惊。

就在这时,他被锁链抽中了后背,防弹衣裂开的刹那,他看见自己脊椎凸起的肉瘤正在吸收铁棺的黑液。

他心中一凛,难道这就是自己身世的秘密?

山魈突然叼着半截船锚砸来,锚尖刻着的“徐”字古篆迸发出青光,暂时逼退了锁链。

陈玄墨趁机喘了口气,却发现暗河穹顶突然塌陷下来,月光如探照灯般射入洞窟。

他的钟表眼在月光中分裂成了七块碎片,每块碎片都映出了不同的终局——有林九叔持刀刺穿胖子心脏的画面,有自己化作青铜像镇守龙脉的场景,还有香港在暴雨夜陆沉的末日景象。

他心中一紧,难道这些都是无法改变的命运?

“墨哥!看这个!”胖子突然从棺底扒出了一个锈迹斑斑的八音盒。

发条转动的刹那,《何日君再来》的旋律混着日语军歌响起。

盒内暗格弹出了一张泛黄的照片:1997年6月30日,林九叔站在青马大桥上,身旁是穿着和服的徐福后裔。

两人正在往桥墩浇筑混着罗盘碎片的混凝土,仿佛在进行着什么诡异的仪式。

铁棺群突然向中心聚拢起来,锁链编织成了囚笼。

陈玄墨的胎记离体飞出,在笼顶凝成了微型罗盘。

当指针指向“死门”方位时,地脉深处传来了九声龙吟,港澳珠三地的地标建筑同时亮起了血光。

地脉深处传来的龙吟,如同远古巨兽的咆哮,震得陈玄墨耳膜生疼。

三座铁棺在这股力量的作用下,突然像被无形巨手捏合一般,咔嚓咔嚓地拼接成了一个巨大的青铜鼎炉。

小主,

胖子扒着鼎耳,喘着粗气喊道:“这玩意比我老舅的肠粉蒸锅还带劲!看这架势,咱们是要被蒸成人肉包子了?”

鼎内突然伸出暗红色的藤蔓,藤条表面布满倒刺,每个刺尖都挂着半透明的婴儿魂魄,幽幽地飘着,让人毛骨悚然。

陈玄墨的钟表眼突然倒转,预知画面闪现——藤蔓刺入胖子后颈,瞬间将他吸成干尸!

“闭气!”陈玄墨大喊一声,甩出五帝钱,精准地击打在藤蔓的关节处。

铜钱嵌入藤脉的瞬间,藤条像是痉挛一般蜷缩起来,喷出一股粉色的孢子云。

胖子趁机抡起瑞士军刀猛砍,可刀刃却被倒刺卡住,拔不出来。

“墨哥!这藤会学人话!”胖子突然鬼叫起来。

只见藤蔓表面鼓起一个肉瘤,扭曲着模仿他的声音:“这藤会学人话~”

尾音拖得老长,还混着日军军歌的旋律,让人听了心里直发毛。

陈玄墨的虎口疤痕突然离体,化作一把青光匕首。

他握紧匕首,刀刃划过藤蔓时,切口处喷出沥青状的黑血,血珠在空中凝成“徐福”的甲骨文。

鼎炉内壁突然亮起荧光,浮现出一幅秦朝方士给童男童女分发青铜罗盘的壁画,画面栩栩如生,仿佛将人带回了那个遥远的时代。

“墨哥小心!”胖子突然扑来,将陈玄墨推开。

原来,三条藤蔓从鼎底窜出,毒刺擦着陈玄墨的衣领掠过,防弹衣布料瞬间被腐蚀冒烟,露出内衬里缝着的澳门赌场筹码——那是三个月前胖子偷偷缝的“护身符”,没想到现在却派上了用场。

藤蔓突然集体转向,疯狂地攻击筹码位置。

陈玄墨恍然大悟:“这玩意讨厌赌场气息!”他扯下内衬,甩向半空。

筹码在孢子云中炸开金光,藤蔓如遭雷击般蜷缩起来,露出鼎炉底部的暗格。

暗格里躺着半具玉俑,胸腔内嵌着一卷青铜罗盘“天卷”。

当陈玄墨伸手触碰时,玉俑突然睁眼,广府白话混着秦腔嘶吼起来:“徐福逆徒,私分罗盘,天谴将至!”

整座鼎炉突然倾斜,将众人倒进了一个血池。

粘稠的血浆里浮着成团的头发,每团发丝都系着一块青铜铭牌——“命格嫁接体No.1997”。

陈玄墨的钟表眼突然刺痛,预知画面显示:血池底部沉睡着徐福的真身!

山魈突然叼着青铜船锚跃入血池,锚尖刻着的镇海咒文逼退血水,为陈玄墨和胖子开辟了一条道路。

陈玄墨在池底摸到一块冰凉的玉璧,璧面阴刻着星图,竟然与香港地铁线路完全重合。

当他的血珠滴入“中环站”位置时,整座地脉突然传来齿轮咬合的巨响。

“墨哥!墙在动!”胖子指着血池边缘喊道。

只见岩壁如魔方般翻转重组,露出后面布满符咒的防空洞。

成捆的日军实验记录堆在角落,最上面那本摊开着,上面写着:“……通过1997号实验体吸收龙脉之气,以实现长生不老之愿……”

防空洞顶部突然垂下无数血藤,藤条间结着人面果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