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地脉共振

撼龙逆命录 古月风楼 3657 字 5个月前

陈玄墨在飞溅的尸块中看见了一张完整的地契——民国三十六年,胖子的曾祖父竟然将白虎山的地脉抵押给了“大东亚风水株式会社”,担保物栏里赫然盖着陈玄墨的婴儿脚印!

“墨哥!头顶!”胖子突然鬼哭狼嚎地喊了起来。

陈玄墨抬头一看,只见洞顶的钟乳石正在液化,滴落的石髓在半空中凝成了一个穿和服的降头师虚影。

虚影手中的念珠突然炸开,每颗珠子都化作了一个泡发的胎儿扑了过来。

陈玄墨迅速甩出五帝钱布阵,铜钱嵌入胎儿的眉心时突然自燃,烧出了“借寿傀儡”的荧光符咒。

暗河突然沸腾了起来,河床裂开了一条缝隙。

陈玄墨拽着胖子跳了进去,瞬间看见了缝隙深处闪烁的青光——九盏青铜灯摆成了一个困龙阵,灯油里泡着的竟然是他们在古董店见过的借寿顾客的头发!

“林九叔的七星灯阵!”陈玄墨的罗盘突然吸附在了阵眼灯柱上。

当他的血珠滴入灯油时,火焰突然暴涨,映出了一个惊悚的画面:1997年6月30日的香港街头,林九叔正将青铜罗盘碎片嵌入汇丰大厦的地基!

山魈突然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浑身的白毛被灯火烧焦了。

它疯狂地抓挠着岩壁,竟然扒出了一个隐藏的保险柜。

陈玄墨用虎口疤痕打开了柜门,里面躺着半具木乃伊。虽然面部已经腐烂,但那身伪军制服与林九叔年轻时照片里的一模一样!

“双重人格?”陈玄墨翻动着木乃伊怀中的日记本,1945年8月14日的记录让他窒息:“……为保《撼龙经》不被日军所得,我不得不将魂魄一分为二……”

一张泛黄的照片滑落了出来,是林九叔与徐福船队后裔的合影,背景的罗盘纹路与他胎记完全一致。

整座困龙阵突然逆转,灯油化作火蛇缠向了众人。

胖子抡起木乃伊当盾牌,大喊道:“对不住了啊老爷子!”

腐尸撞上火焰的瞬间,青龙白虎的虚影破体而出,在洞顶撕开了一道裂缝。

月光倾泻而下的地方,浮现出了澳门大三巴牌坊的3D投影。

“赌场地下金库!”陈玄墨一眼就认出了投影中的密室结构。

他的胎记突然与月光共鸣,在岩壁上烧出了一条逃生通道。

众人狂奔中,胖子突然被菌丝绊倒,怀里滚出了一个玻璃罐。

泡在福尔马林里的,竟然是缩小版的香港青马大桥模型!

“1997年6月30日竣工……”陈玄墨读着模型基座上的小字,突然听见了齿轮咬合的巨响。

山魈扒开的岩缝里,露出了一个直径十米的青铜齿轮组,齿面上刻满了“徐福船队”的甲骨文。

“墨哥,这齿轮……”胖子瞪大了眼睛。

陈玄墨却盯着齿轮中央的凹槽——形状与他手中的青铜舵轮完美契合。

他的心跳加速,手心里满是汗水。

当他颤抖着将舵轮插入凹槽的瞬间,地底传来了九声钟鸣,港澳珠三地的地标建筑同时亮起了青光。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胖子结结巴巴地问道。

青铜齿轮咬合的轰鸣声中,陈玄墨感觉自己的耳膜都要被震裂了。

他死死地攥着舵轮的把手,虎口疤痕渗出的血水顺着齿轮的凹槽缓缓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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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突然指着脚下,尖叫起来:“墨哥!地在吃人!”

青石板缝隙里,无数透明的触须像蛇一样伸了出来,紧紧地缠住了两人的脚踝,拼命往齿轮组里拖。

陈玄墨的罗盘突然“啪”地一声解体,七枚铜钉像子弹一样飞射而出,在触须丛中炸出了青色的火焰。

焦糊味里混着澳门赌场特有的熏香,被烧焦的触须断面竟然露出了微型电路板。

“这他妈是赛博风水?”胖子瞪大了眼睛,抡起一块齿轮碎片当盾牌。

陈玄墨趁机转动舵轮,齿轮组突然九十度翻转,一股巨大的力量将他们抛进了一条布满荧光苔藓的甬道。

甬道里阴暗潮湿,荧光苔藓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甬道尽头传来老式冰箱的嗡鸣声,混着福尔马林特有的刺鼻味,让人忍不住皱起眉头。

山魈突然发狂般地刨开苔藓,露出了墙上的“731部队”标志。

陈玄墨的胎记骤然发烫,罗盘组件像是被磁铁吸引一样,自动吸附在了铁门上。

当虎口血珠滴入锁孔时,他听见一个机械女声用日语报出:“1997号实验体,认证通过。”

冷藏室的白炽灯管次第亮起,照亮了墙边九台军用冰柜。

胖子哈着白气,凑近了最近的冰柜,玻璃门上的冰霜突然凝成了“七杀命格”四个篆字。

陈玄墨刚要阻拦,胖子已经手欠地拉开了柜门。

冷雾散尽,十二支血清试管整齐地排列在金属架上。

淡蓝色的液体里悬浮着金沙状的物质,标签上的日文代码在低温下泛着荧光。

陈玄墨拿出手机,打开翻译软件对准标签,镜头突然爆出电火花——“七杀命格”的汉字在烧焦的屏幕上跳动着。

“这玩意儿比茅台还金贵?”胖子拿起试管对着灯管摇晃着,金沙突然聚成了一张人脸。

陈玄墨夺过试管一看,那张脸分明是三个月前在古董店密室见过的借寿顾客!

就在这时,山魈突然撞翻了冰柜,爪子狠狠地拍在地面上示警。

陈玄墨低头一看,只见自己的影子正在扭曲变形,后脖颈传来一股冰凉的触感。

他猛地回头一看,九具泡在福尔马林里的日军军官尸体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们身后,防毒面具的眼洞里钻出了红眼尸蹩。

“闭眼!”陈玄墨大喊一声,将血清试管狠狠地摔向尸群。

淡蓝色的液体遇空气自燃,烧出了一张巨大的镇魂符。

胖子趁机抡起冰柜里的干冰灭火器,喷出的白雾中浮现出了香港青马大桥的3D投影。

“1997年6月30日……”陈玄墨念出了桥墩上的电子日历。

就在这时,投影突然实体化,钢筋水泥擦着他们的耳畔坠落。

混乱中,陈玄墨抓住了一支血清注射器,针头鬼使神差地扎进了他的手臂静脉。

世界突然静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