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们!伙计!老板躲着,你们也别想跑!赔命!”她目标明确,肥壮身躯异常灵活,冲到胖子面前,粗糙大手铁钳般揪住他那油腻的肥耳垂!
“嗷——!!!疼!大婶认错人了!撒手!”胖子猝不及防,耳朵剧痛,伤脚一软,乌木棍“哐当”脱手。他挣扎,妇人蛮力惊人。
“认错?!烧成灰也认得你这张胖脸!昨天就是你倒的茶!说!茶里放了什么毒?!还是邪祟吸了他阳气?!赔钱!不赔钱撕了你!”妇人唾沫喷脸,另一手作势抓挠!
混乱中,陈玄墨目光如电,锁定尸体一个异常:一只手垂落草席外,另一手死死压身侧,口袋位置鼓囊,凸起硬邦邦的圆形轮廓。
妇人揪耳撕扯,胖子痛呼失衡的刹那!陈玄墨背着林九叔,身形隐蔽前滑小半步,借弯腰调整老人姿势的掩护,左手快如鬼魅探入尸体鼓囊口袋!
指尖触到冰冷坚硬、沉甸甸的金属圆壳。猛地一勾一缩,东西滑入裤兜深处,无声无息。那东西入手瞬间,一股刺骨阴寒顺指尖窜上手臂,激得心脏骤缩!是怀表!不祥的寒意弥漫。
“哎哟!亲娘!耳朵掉了!”胖子痛极,为稳身形乱抓,一把扯住旁边街坊手里的油纸包!
“嗤啦!”
油纸破裂,浓郁烧鹅香炸开!一只油亮肥硕的鹅腿掉地,滚到胖子脚边。
胖子眼睛瞪圆!饿极的肠胃咆哮。剧痛暂忘!趁妇人错愕瞬间,胖子爆发出惊人敏捷,弯腰抄起沾灰鹅腿!顾不上吹灰,张开大嘴狠狠撕咬!
“唔——!”油脂鹅肉塞满口腔,胖子腮帮鼓动,满足得呻吟,伤痛似麻痹。油汁顺下巴流淌。
妇人傻眼,看呆。街坊瞠目。
胖子忘我,又撕咬一大口,吃得满嘴流油。抓鹅腿的手油腻不堪。吃得太投入,剧痛站立艰难,他那只没拄棍的油手,下意识往旁边一撑——
“啪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