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想了想,重重点头:“好,我去。”
“那我呢那我呢?”王富贵赶紧举手,“墨哥,慕容家主,我能干啥?跑腿打杂采购我都在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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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铮笑了笑:“王兄弟你自然有重任。你心思活络,对市井杂学、三教九流的东西了解不少。南下之后,很多具体的事务,比如打听消息、采购特殊物品、与当地三教九流打交道,恐怕都要仰仗你。另外,你们所需的常用法器、符箓、丹药、药材,也需专人负责整理、补充、保管。这个任务,非细心且可靠之人不可。”
王富贵一听,胸脯挺得老高,拍着胸脯保证:“没问题!包在我身上!保证把后勤搞得妥妥当当,不让墨哥和嫣儿小姐有后顾之忧!”
慕容嫣也补充道:“父亲,林九叔祖那边,是否也要通知一声?他老人家见识广博,或许能有更多提点。”
慕容铮点头:“自然。林九先生是陈小友的师父,也是我们重要的盟友。我会亲自修书一封,将星象观测结果和我们的计划告知,请他指正,并看看他届时能否亲临香港助阵。不过,他老人家之前为助陈小友损耗甚大,正在闭关恢复,能否及时出关,还未可知。”
分派已定,众人心中都有了清晰的脉络。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栖凤坡祖地便进入了紧张而有序的备战状态。
慕容家这台庞大的机器高效运转起来。各种指令通过加密渠道发出,分布在各地的慕容家势力开始悄然动作。一份份珍贵的材料清单被列出来,通过不同渠道秘密采购或交换。情报网络被激活,重点关注南海海域、香港及其周边区域的任何异常报告。
陈玄墨则再次进入深度闭关。不过这次闭关的地点,换到了凤鸣台。
他需要静心体悟混沌盘新生后的奥妙,尝试将“后土印”、“浩然简”、“龙骨镜胚”的力量更深层次地融入自身体系,甚至初步尝试引动和操控那新生的“四象之力”(水、风、土三象初成,火象为幽冥圣火)。这个过程需要极度专注,也伴随着风险,但有了江城那次的生死历练,他的心境和掌控力都已今非昔比。
慕容嫣忙得脚不沾地,既要协助父亲处理家族内部因慕容锐事件后的调整事宜,又要开始规划南下路线、联络点、伪装身份等具体行动细节,还要抽空修炼,巩固自身修为。
王富贵领了“后勤总管”的差事,干劲十足。他拉着慕容家负责库房和外联的管事,开始罗列南下可能需要的物品清单,从朱砂、黄纸、黑狗血、糯米这些传统物件,到压缩干粮、净水药片、急救包、伪装工具等现代用品,甚至还包括几本广东话和英语的应急小册子,想得颇为周到。
石头在慕容家休息了两天,便告辞返回湘西。他话不多,只对陈玄墨说了一句:“墨哥,等我回来。”便背着他的厚背柴刀,大步流星地离开了。陈玄墨知道,这个沉默寡言的汉子,一定会尽力说服师门。
偶尔,陈玄墨从闭关中醒来,会走到凤鸣台边缘,俯瞰夜色中的祖地,仰望星空。
慕容清元老指点的“紫微星位”,他如今也能隐约感知到那一丝微妙的、不同于往常的波动。仿佛苍穹之上,一只无形的大手,已经开始缓缓拨动命运的琴弦。
山雨欲来风满楼。
南方的海面上,平静之下,暗流早已汹涌。
而在更遥远的、不可知的黑暗深处,那双名为“先知”的眼睛,是否也正凝视着星图,计算着时间,布下新的棋局?
留给他们的准备时间,一天天减少。
当陈玄墨感觉自己对新生力量的掌控达到一个相对稳定的阶段,当慕容嫣初步敲定了南下方案和先遣人员名单,当王富贵对着满满几大箱分类打包好的物资清单露出满意的笑容时……
石头风尘仆仆地回来了。
与他同来的,还有三位穿着深蓝色粗布衣衫、面色沉凝、气息阴冷中带着肃杀的中年人,以及一位头发花白、身形佝偻、拄着根奇异蛇头拐杖的老婆婆。
湘西赶尸派,真的派人来了。
而且,看起来来的还不是普通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