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了愣,看着刘姨抄起桌上的电话听筒作势要拨号,气焰顿时矮了半截。
砸东西是虚张声势,真要闹到派出所,吃亏的还是自己。
她悻悻地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嘴里嘟囔着:"好,好你个刘姨,你真是铁石心肠......"
退到门口时,她又回头撂下句狠话:"您别后悔!要是少初真进去了,我天天来您家门口哭丧!"
刘姨 "砰" 地关上门,隔着门板喊道:"你敢来我就放狗!"
刘金花站在胡同里,听着院里传来拴狗链的响动,狠狠往地上啐了口唾沫。
骂骂咧咧走了半截,突然想起叶小连一家住着婆婆原来的房子,说不定知道新地址。
叶小连开门见是她,脸立刻沉了下来:"你来干什么?"
"小连妹子," 刘金花换上副笑脸,"问你个事儿,顾书丽搬哪儿去了?"
"不知道。" 叶小连转身就要关门,被刘金花伸手挡住。
"别啊,你住在我婆婆的院子里,能不知道那租金你是如何交给她的?" 刘金花往院里挤,"就告诉我大概地方就行,我们真有急事......"
“什么急事?” 叶小连叉着腰堵在门口,"是不是又想打她钱的主意?我可告诉你,当初她租房给我的时候特意嘱咐,不准把新地址告诉你们。你们连断绝关系书都签了,还有脸找她?"
"你少管闲事!" 刘金花被戳到痛处,脸色涨红,"那是我们家事,轮得到你个外人插嘴?"
"我就是外人也比你们有良心!" 叶小连提高了声音,"你前婆婆这些年容易吗?丈夫早死,女儿没了,就剩个儿子还不孝顺,我不会告诉你的。
两人在门口吵了起来,引得邻居探出脑袋张望。
刘金花见讨不到好,狠狠瞪了叶小连一眼,骂骂咧咧地走了。
刚拐过街角,就撞见叶小连的丈夫骑着自行车回来。王运是个老实巴交的工人,见刘金花站在路边喘气,憨厚地问了句:"嫂子这是咋了?"